只是,量就這麼大,還沒等馮子昂進入到修煉狀態,肉就沒了.....
“嘶....”就像是被貓兒在心上撓了一把一樣,刺激得馮子昂直癢癢,然後轉頭就看到張小凡在那裡費勁巴拉的撬著蛇鱗。
這效率不太行啊......馮子昂在心裡稍微算了一下,這麼一塊肉,張小凡烤好就得將近半個時辰,這得等到猴年馬月才能滿足美食細胞的胃口。
當即自己親自出手,幾道冰釺扎出,噼啪作響間,就將大片大片的蛇鱗剝下來,幾息時間,就露出一層猩紅髮黑的血肉,爪尖一晃,就是一片片厚度均勻的蛇肉落在了冰面上。
“你能同時烤幾塊?”
張小凡看著身前摞起來都有數丈高的肉片,當即道:“回前輩,這肉.....晚輩實力低微,一次一塊,已經是極限了。”
“你烤肉還和實力有關係?”馮子昂眨眨眼,然後就想起來剛才烤肉期間,這小子身上流轉著的能量。
張小凡老實回答:“回前輩,小子製作飯食之時,會用靈力輔助,這手藝我也不知道具體道理。只是師兄教過,處理妖獸肉時要‘順其紋理,激其內蘊’,還教了一套按摩手法,說能激發妖獸血肉中的力量……弟子就是照那個做的。”
按摩手法?
馮子昂仔細感知著體內正在被吸收的靈氣。確實,這些靈氣流動的軌跡異常順暢,彷彿早就被“梳理”過一般。忽然明白過來,那套所謂的“按摩手法”,很可能張小凡做出來的食物如此好吃的緣故。
有趣。
這個青雲門,比它從“劇本”中瞭解到的還要有意思。
“你那師兄,”冰龍問,“叫什麼名字?”
“師兄名喚杜必書,乃我大竹峰排行第六的弟子。”
杜必書。
馮子昂立刻就想起來這個人物,名為杜必書,取賭必輸的諧音,卻也生性好賭,甚至連法寶,都是幾枚骰子。
說來也有趣,青雲以劍立宗,但張小凡所在的大竹峰一脈,就那麼大貓小貓兩三隻,可用劍的,也就那麼一二個,其他人都是些怎麼看怎麼和劍搭不上邊的玩意。
一想到這料理食材的手段竟然是杜必書傳給張小凡的,這下子,馮子昂心裡又不禁起來把杜必書也綁來的打算。
“你有個好師父。”馮子昂最終評價道,能讓弟子們自由發揮,放飛天性,而不是受制於宗門慣例,這師傅,已經算是頗為開明瞭,然後抬起另一隻前爪,爪尖在空中虛劃。
冰晶凝結,形成一行行懸浮的文字——那不是這個世界的文字,馮子昂也認不得此方世界的文字,這些凝聚在半空中的字元,說是語言載體,更不如說是一種超凡能量的梳理之法,文字散發著幽藍微光,每一個筆畫都彷彿在流動。
“這是一段呼吸法。”冰龍說,“不算什麼高深功法,但能幫你更好地調和體內那兩股力量。每天子時、午時各練一次,三五日之內,就不會再有真元衝突之虞。”
張小凡怔怔地看著那些冰晶文字。他能感覺到其中蘊含的玄奧,雖然看不懂,但那些符號的形狀、流轉的軌跡,竟隱隱與他體內兩股截然不同的能量產生了某種共鳴。
“前輩為何……”
“給你的報酬。”馮子昂打斷他,“我的原則很簡單——對我有用的,我給回報。你的廚藝對我有用,所以這是你應得的,而且你實力太低,做起菜來效率太低,不提上去,我吃不夠。”
說完頓了頓,又補充道:“另外,法不可輕傳,這個道理你是懂的,普智那老登不讓你告訴別人你習練了《大梵般若》,我這功法也是一樣。”
張小凡深吸一口氣,跪下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頭:“弟子張小凡,謝前輩傳法之恩。”
冰龍擺了擺爪子:“起來吧。現在,繼續給我烤肉去,啥時候吃夠了,啥時候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