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從善如流,笑著附和:
“前輩說得不錯,能得到您,的確是晚輩天大的榮幸呢。”
這順杆爬的奉承讓月寒聽得心中頗為受用,冰冷的神色不由得柔和了幾分:
“你小子知道就好,行啦,別再說這些了,快點開始吧……別讓祖師她等急了。”
然而,林淵卻依舊不急著開始:
“別急嘛,前輩,祖師都已經損傷這麼多年,也不急於這一時半刻,我們還有些事沒說清楚呢。”
“還有什麼事?”
月寒疑惑,此刻她思緒有些混沌,只想著快點完成這羞恥又煎熬的採集。
林淵目光變得認真了一些,直視著她的眼睛:
“我想問一下前輩,此事過後……您打算如何?”
“如何?什麼打算如何?”
“自然是,前輩委身於我之後,打算如何面對這件事?如何看待我們之間的關係?”
月寒聞言,還真被問住了。
她之前滿心都是救祖師的急切、對即將失去元陰的惶恐以及對林淵這個人的複雜觀感,至於之後如何,她還真沒仔細想過。
此刻被問起,腦中也是一片空白。
見她不語,林淵繼續道:
“屆時,前輩元陰已失,雖是為了大義,但恐怕……也不太好再尋道侶了吧?”
“畢竟,修真界雖不苛求女子貞潔,但如前輩這般身份地位的……”
他頓了頓,大手忽然滑到她結實挺翹的臀瓣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啊!”
月寒猝不及防,羞得驚叫一聲,身體又是一陣酥軟,羞惱道:
“小混蛋!我當你打的什麼主意呢!原來是想讓本師祖做你的女人?”
“你可真是想得美!以本座這等修為身份,豈是你一個小輩能配得上的?!”
林淵卻笑了:
“我怎麼想得美了?前輩……不是很快就會變成我的女人了嗎?”
“修為再高,身份再尊貴,此刻不也要伏在我身下,乖乖的委身於我?”
月寒被他說得啞口無言,臉頰滾燙,只能強辯道:
“那、那也只是事急從權!只是這一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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