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前輩很驚訝。但前輩您仔細想想……”
“她們,已經同前輩您一樣,失身於我了,與我有了最親密的夫妻之實,這一點,無法改變。”
“就算嘴上不承認,心裡又豈能真的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這對於我們修士,尤其是對於像諸位前輩這樣看重貞潔的女子而言,意味著什麼,前輩應該比我更清楚。”
月寒呼吸一滯。
是啊,失身於男子,對她們這等身份修為的女修而言,絕非小事。
身體被佔有,某種意義上,心也會產生歸屬的傾斜。
這是難以違背的本能與事實。
林淵繼續道:
“再者,晚輩雖然現在修為低微,但天賦機緣,前輩應該也有所耳聞目睹。”
“假以時日,超越紫府,並非痴人說夢。到那時,修為的差距便不再是問題。”
“她們……自然也會考量這一點。”
“與其糾結於已成事實的過往,不如放眼未來,選擇一個潛力無限,並且已經與她們有了最親密聯絡的道侶。”
他頓了頓,補充了最後一點:
“當然……晚輩自認相貌還算過得去,對諸位前輩也是真心喜愛,並非僅僅貪圖於美色,這些,她們想必也能感受到。”
聽著林淵條理清晰的分析,月寒心中的震驚慢慢平復。
是啊……他說得……並非沒有道理。
失身已成定局,這是她們所有人心裡都邁不過去的一道坎。
林淵的天賦與潛力,確實肉眼可見,未來極有可能達到甚至超越她們的境界。
到那時,輩分、修為的差距自然煙消雲散。
而且……月寒不得不承認,拋開其他不談,林淵這傢伙,長得確實是俊美非凡,氣質獨特,對女子有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連她自己方才不也為他身上的氣息而迷醉嗎?
幾位師姐妹在失身於他之後,半推半就,甚至心甘情願地答應委身於他,似乎……也並非完全不可能。
這個認知,讓月寒心中最後那點獨善其身、劃清界限的堅持,開始劇烈動搖。
如果大家都已經答應……那自己獨自堅守這份高傲,又有何意義?
豈不是顯得格外矯情和不合群?
就在這時,林淵的追問再次響起:
“那麼……前輩呢?”
“師姐師妹們都已經有了決定,前輩……還沒做出屬於您的決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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