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時辰後。
白玉石床之上,原本七朵紅梅旁,悄然增添了一朵新的印記。
那是第八朵紅梅,在白毯上無聲綻放,訴說著方才發生的事情。
征伐並未停歇。
月寒依舊被林淵結實的身軀壓在身下,被動承受著……
她一雙欺霜賽雪的玉臂軟軟地搭在林淵寬闊的肩膀上,指尖時而因為愉悅而蜷縮,摳進他緊繃的皮肉裡。
修長筆直的雙腿也早已無力地落下……
她絕美的容顏上佈滿了情動的紅潮,如同醉酒般豔麗,眼眸半闔,水光瀲灩,失去了焦距,紅唇微張,不斷溢位破碎而甜膩的呻吟。
然而,即便如此,她殘存的理智和那高傲的性子,仍讓她在喘息間歇,斷斷續續地發出抗議:
“行……行了沒……小子?”
“都……都已經過去那麼久了……採集……早就完成了吧?快……快停下……”
她的聲音沙啞嬌軟,毫無威懾力,聽起來反而更添誘惑。
林淵笑道:
“不行哦,前輩……”
“你還沒有……答應我那件事呢……”
月寒此刻神思渙散,幾乎要沉淪在那無邊的快感浪潮裡。
聞言她勉強凝聚起一絲清明,咬了咬下唇,迷離的眸光閃爍不定:
“小……小混蛋……你為何……一定要如此執著呢?”
林淵指尖拂開她汗溼粘在額角的髮絲,凝視著她情動迷醉的容顏:
“沒辦法啊,前輩……”
“誰讓您長得如此傾國傾城,如此令晚輩心動呢?若是此生不能真正得到前輩的心,不能與前輩長久相伴……”
“晚輩恐怕,會遺憾一輩子,念念不忘,成為心魔也未可知。”
這近乎表白的話語,配合著此刻最親密的接觸,如同最鋒利的矛,狠狠刺入月寒早已搖搖欲墜的心防。
她心尖猛地一顫,一股難以言喻的悸動與酸澀湧上心頭。
但高傲的性子讓她依舊嘴硬,試圖尋找理由:
“哼……花言巧語……我那七位師姐妹……哪一個不是絕色之姿?你……你怎麼不去找她們要個長久?”
林淵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她們呀……已經都答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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