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隔著幾重院落,胤祉的房內卻是另一番光景。
胤祉遣散了所有伺候的太監宮女,獨自一人揹著手在鋪著青磚的地上來回踱步。
大哥雖然說得含糊,只提及“聖僧”、“穩定”,但那雙眼睛裡壓抑的暴怒和手背上新鮮的傷口,無不昭示著乾清宮那邊絕非簡單的“病重”。
尤其是……胤祉的腳步猛地一頓,眼神銳利起來——他清晰地記得,大哥在說話時,目光似乎不經意地、極其短暫地往老西胤禛所在的院落方向掃了一眼!
那一眼太快,快得幾乎像是錯覺,但胤祉自負觀察入微,他確信自己沒有看錯。
那絕不是無意識的掃視,那眼神里帶著一種審慎的、冰冷的掂量!
老西?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胤祉自己迅速否定了。
不,不可能。 他幾乎是立刻在心裡搖頭。
老西那性子,陰是陰了點,但對二哥,那是實打實的維護。
去年二哥感染風寒,老西愣是守在毓慶宮外殿,親自盯著煎藥,一夜未閤眼,這事不少人都知道。
那份手足之情,裝是裝不出來的。
而且,老西雖有佟佳氏的背景,但他本人似乎並無太大野心,至少……明面上從未表露過與二哥爭鋒的跡象。
不是老西,那大哥那一眼是何意?
胤祉的腦子飛速轉動著,像是一架上緊了發條的精密儀器。
難不成大哥不是在懷疑老西本人,那是在懷疑什麼?
或者說,大哥察覺到了什麼與老西相關,卻又不是老西本身的問題?
電光石火之間,一個名字如同黑暗中劃過的閃電,驟然劈亮了胤祉的思緒——佟佳氏!佟國維!
是了!怎麼早沒想到!老西背後站著的是佟佳氏!
而佟佳氏,尤其是那個老奸巨猾的佟國維,近幾年來在朝堂之上,與太子二哥的政見多有不合,明裡暗裡的掣肘和較量還少嗎?
二哥推行新政,觸及了不少勳貴舊臣的利益,佟國維便是其中跳得最兇的幾個之一!
只是往日里,大家都還維持著表面上的君臣體統,未曾徹底撕破臉皮。
可如今……二哥突然“重病”,症狀蹊蹺,連太醫都束手無策,竟需要倚重佛門高僧?
這哪裡是尋常病症?
若真是有人用了什麼見不得光的手段……
莫非……是他們?!
胤祉的心猛地往下一沉,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竄升至頭頂。
他想起之前聽到的一些零碎風聲,關於佟佳府上似乎招攬了些奇人異士,關於某些來路不明的香料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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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國搖是這
!罪大的族九誅是這
。慮憂和冷冰的沉深更是,後之怒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