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夫來啦！”
“方主任，彙報工作呢？”
“考完研究生了？”
方言點頭回應，這些都是衛生部的領導幹部，沒想到對他的動態還挺關注。
他們都去辦事去了，方言才走到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
副部長對著招招手：
“門開啟進來就是，還敲門瞎講究……我一會兒開會，你什麼事兒趕緊說吧！”
方言走進辦公室，將精心修改的報告遞給副部長：
“領導，這是我們研究所關於中藥國際化技術攻關的立項申請報告，想請您過目。”
副部長接過那份沉甸甸的資料夾，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只“嗯”了一聲，指了指旁邊的椅子示意他坐，自己則直接翻開了報告。
他重新將眼鏡戴上，顯然是習慣性地進入工作狀態。
“自己倒水喝吧。”領導對著方言說了一聲。
“好！”方言應下，不過沒有去倒水。
接下來辦公室安靜下來，只有掛鐘的滴答聲和副部長翻閱紙頁的沙沙聲。
領導翻閱的速度很快，目光在方言寫的報告上看了過去，有些地方他停頓了下來，露出思索的神色，然後很快又開始看起來下面的內容。
一份報告大概看了有五六分鐘，方言感覺像是過了一個小時那麼久。
終於，副部長合上了報告，身體靠向椅背，目光重新落在方言身上。
他沉默了幾秒鐘，隨後緩緩開口：
“嗯……你報告寫的不錯！”
這開場的肯定讓方言略微鬆了一口氣。
接著領導繼續說道：
“政治高度有了，思路清晰，論證也算紮實。特別是南洋的資料和規劃，看到了點基礎。”
“要編制，要人，要協調資源……這是筆不小的投入，也確實是關鍵。”副部長的手指又在報告封面輕輕點了點，沉吟了幾秒，隨後說道：
“這事兒牽涉廣，光衛生部一家說了不算，尤其編制和跨部協調，需要上會討論，這樣……”
他對著一旁的秘書說道：
“小黃，你把這份草案送給科技和對外合作這塊的領導看看，另外再通知下中僑辦廖主任，之前的南洋贈書也是他主導，聽聽他的意見。”
“然後安排個會議時間，我們討論下。”
說完他看了一眼方言，又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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