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舞衣上動了手腳,輕則舞衣滑落出醜,重則衣服沾了易燃物,連小命都保不住。
所以這次,她連貼身丫鬟都沒讓靠近,凡事親力親為。
“鳳凰姑娘,您準備好了嗎?馬上該您登臺了!”門外傳來丫環小菊的聲音。
鳳凰對著銅鏡最後檢查了一遍,舞衣平整,妝容精緻,身上沒有半分不妥。
她這才放緩聲音應道:“準備好了,這就來。”
此時臺上,司儀正中央,聲音傳遍整個暢春園:“接下來,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有請夢春樓的頭片——鳳凰姑娘登場!
她將為我們帶來傳說中的《敦煌飛仙舞》!”音樂聲驟然響起,帶著幾分西域的空靈,司儀退到臺側。
只見鳳凰身著七彩敦煌舞衣,裙襬綴滿細碎的銀鈴,從舞臺上方的吊臺上緩緩降下,宛如從天而降的仙子。
樂曲漸起,她的腰肢如柳枝般柔軟,旋轉時裙襬飛揚,銀鈴輕響,與音樂的節奏完美契合。
臺下的叫好聲此起彼伏,一波蓋過一波。
烏雲川看得忘了眨眼,跟著拍手叫好,聲音比誰都響:“這個鳳凰姑娘也太厲害了吧!這舞美得我都看呆了!”
鄧玉也微微頷首,眼中卻帶著幾分思索:“這是敦煌飛仙舞,別說青州,就是在京城,會跳完整一支的人也寥寥無幾。
一個懷陽縣的青樓姑娘,竟能掌握這般技藝,倒是少見。”
他雖有疑惑,卻也沒深想。
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際遇,或許鳳凰曾遇到過懂這支舞的人,又恰好得了對方的指點。
這麼一想,便也不再糾結。
鳳凰表演結束後,思思、芳月、梅雪也依次登臺。
三人的舞技確實不俗,掌上舞輕盈、銀盤舞靈動、絲帶舞柔美,可與鳳凰的敦煌飛仙舞比起來,總少了幾分驚豔。
倒不是她們跳得不好,而是舞蹈不夠獨特。
四位姑娘都表演完,司儀再次上臺:“接下來,有請本次大賽的三位評委,張老爺、徐翁、劉翁,為四位姑娘打分!”
三位評委都是懷陽縣有頭有臉的人物,年紀最小的也過了四十,最年長的已六十出頭。
他們平日裡最愛附庸風雅,對歌舞頗有研究,請他們來當評委,臺下眾人倒也心服。
評委席上,三人湊在一起低聲交談,時不時點頭或搖頭,像是在爭論什麼。
臺下的觀眾也沒閒著,交頭接耳聲像潮水似的湧起來,有人踮著腳往評委席湊,有人乾脆扯著嗓子議論:“我賭五兩銀子!肯定是鳳凰姑娘贏!”
“那可不一定,梅雪姑娘的絲帶舞也很絕啊!”
“思思姑娘的掌上舞才厲害吧,那麼小的臺子都能轉得那麼穩!”
“你們都瞎了眼嗎!論好看,明明是芳月姑娘的銀盤舞!”
“別吵了!跳得最好的明明是鳳凰!我把話撂在這,要是鳳凰輸了,這比賽指定有黑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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