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琰制止了他:因為之前的那陣箭雨,現在傷員挺多的,醫官根本不夠。
“我沒事,應該是那隕石導致的。”
但李琰看了一下眾人的狀態,也覺得有些奇怪:那隕石能改變地磁引力,能讓眾人短暫的感覺暈眩無力。但其他人都不像她反應這麼劇烈。
李琰能感受到:體內的血墨之力受到了無形傷害,那隕石的力量與大宗師帖似乎是完全衝突的。
劉子鈺也在端詳她的臉色,眼中的關切之色在眾目睽睽之下展露無遺,讓李琰有些不自在。
“你沒事做了嗎?也可以去幫助傷員……”
李琰的話被他止住:劉子鈺靠近她,低聲說道:“我聽說過一個傳聞,也不知道真假。”
“越太后她們這一脈的傳承,跟世上所有的邪物都不同,彼此之間是有沖剋的,可以說是水火不容。”
“可能你的昏迷虛弱,就是因為這個。”
劉子鈺調侃道:“附在你身上的大宗師帖,它的對頭可真多啊!你難道不害怕嗎?”
李琰瞥了他一眼:“你希望我後悔?”
“這般強大的力量,誰能抵抗得了它的誘惑呢?”
李琰想起過往經歷,冷笑著反駁:“有時候未必是誘惑,而是不得不做的無奈。”
“誘惑也好,無奈也罷,這東西都是附在你體內的,只要想一想就覺得可怕。”
劉子鈺繼續湊近她,半是關切半試探的問道:“你剛才昏迷的時候很是嚇人……不停的說夢話,尖叫。你自己還有知覺嗎?”
李琰的臉色沉了下來:她想起了方才的噩夢……自己不會說了什麼吧?
彷彿猜出了她的心思,劉子鈺笑著安慰道:“你沒說出什麼秘密,就是在喊救命。”
“還有就是……你一直在喊子昭的名字。”
他故意隱瞞了其他資訊,就是想看看她的表情。
李琰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偏偏劉子鈺還一個勁的靠近她身邊:“你對子昭……難道是舊情未了,因愛生恨?”
他故意胡言亂語,李琰臉色一沉,露出殺氣,劉子鈺這才嚇得封口。
他轉身要走,李琰卻不放過他,一把拉住,笑容滿是冰冷:“你到底想試探什麼?”
“我只是在想,你對子昭到底是什麼心思?你們又有著怎樣的過去?”
李琰怒極反笑:“你跟他是孿生兄弟,他有什麼事,難道會不告訴你嗎?”
“就算是孿生兄弟,長大以後也有各自的心事。”
劉子鈺靜靜的看著她:“但我聽他提起你,都是滿心歡喜……雖然對你強取豪奪,但從來沒有真的傷過你。”
“你對他,又哪來這麼大的怨恨?”
這話觸到了李琰的逆鱗,她冷笑一聲,忽然掏出長劍架在他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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