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洎之前就隱約聽說:大周王朝的魏王是李琰親身上陣,用美人計剷除的。
這種傳言屬於大逆不道,明面上沒人敢多說,但私下還是暗暗議論。
現在魏王既然沒事,卻躲在簾子後面遮遮掩掩的,難道是有了什麼殘疾?
那說明寧王當初確實是下了狠手。
照理說,魏王應該是咬牙切齒恨之慾死,可他如今卻在這兒問東問西,三句不離某人的日常起居。
他們兩人之間難道真有點什麼……章洎心中念頭紛亂,只恨看不到對方神情。
潘磊乾咳一聲,有點不客氣地制止了魏王發問,直接扯回了正題。
“既然章學士早有棄暗投明的打算,就讓我們看看你下一步的誠意吧!”
章洎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覺得這人跋扈過頭,但魏王既然沒有出聲反對,他也只好答應了。
“我有個隨從原籍楚州,他也有親戚就住在江邊村子。你們最好在那裡設個點,我會定期派他來遞送情報。”
潘磊又是越俎代庖的決定了,章洎看這情況,隱約有些不對,但他不知道魏王到底是什麼狀況,因此也不敢發問。
****
章洎的三大新策傳揚出去,涉及的百姓商人和佛門信眾都是人人自危,民間群情激憤,更多的則是要哭慘喊窮。
詭異的是,唐國朝廷既不出來闢謠,也沒有及時頒佈法令確認,讓這件事情傳得沸沸揚揚。
支援新策和反對的人群在茶館、學院甚至街頭爭吵了數日。道理越辯越明:其實大家也都知道唐國的難處,但這麼大刀闊斧地改制賦稅,相關人等真是無法承受。
等到大家鬧得精疲力盡了,寧王終於頒佈了真正的賦稅法令:跟傳言中的三大新策截然不同,此次改制的收稅面很廣,但稅負卻比傳言中的要小許多。
新的稅制一經公佈,民間頓時歡呼雀躍。
這世上的事都是這樣的:先放出“謠言”要把大門打破,隨後真正實施的時候竟然只是開窗,那大家就都能接受了。
章洎發現自己的毒計竟然完全沒有得逞,失態之下連周圍人的問話都沒有聽清。
他皺著眉頭,坐立不安:已經坐上了大周王朝這條船,若是自己對他們沒用,那將來要如何在那邊建功立業呢?
章洎只能更加小心謹慎,注意留心唐國的動靜。
很快,他便獲知了一個絕密的訊息。
****
楚州府衙內,潘磊有些煩躁看著手中的薄紙:這是剛從蠟丸裡面取出的。
“唐國在鄂州的水軍已經沿江西進,欲與荊南、湖南地區殘餘勢力聯合,攻擊我軍側翼,一舉殲滅淮南西部的大周駐軍!”
“要不是章洎傳來訊息,我們只怕要被打個措手不及!”
潘磊憤憤道,對本地駐軍的情報收集能力實在不抱希望。
但這也是皇帝讓他們在消滅南漢之後不做休整,匆匆北上的緣由:唐國表面把重心放在吳越國上,實則磨刀霍霍對準淮南十四州。
。陵金向心是也姓百,因原的通相言語為因。土領的氏李國唐是都直一前之此在,久長不並史歷的周大順歸裡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