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合謀,是要謀殺親夫嗎?”
劉子昭到了這般窮途末路,卻還敢調笑她。
李琰繼續提升力度,劉子昭發出痛楚的慘叫聲,眼神開始變得迷離。
他的氣息都開始變得微弱……李琰心頭又酸又痛,更重的卻是一種狂喜!
隨著兩股力量持續對撞,劉子鈺的眼神徹底變成了呆滯,最後只剩下空洞。
李琰先是心頭一鬆,隨後開始著急:“劉子鈺,你怎樣了?”
眼前這人宛如玉雕一般,卻偏偏面無表情,毫無活人的氣息。
一個可怕的念頭浮上李琰心頭:兩股力量的對撞,會不會把兩個意識都磨滅了?
若是這樣,他豈不是要變成行屍走肉?
李琰心頭一緊,甚至開始用手輕微拍打他的臉頰:“快醒醒啊,劉子鈺!”
他的瞳孔仍然沒有任何反應,正當李琰恐慌之時,他忽然眨動了幾下眼睛,一雙黑眸也逐漸恢復了神采,。
“我還以為你再也回不來了!”
她低聲哽咽著說道。
劉子鈺回握她的手,輕笑道:“回不來的人是他!”
這對李琰來說,簡直是雙喜臨門。
她激動之下,抱住了劉子鈺的手臂:“劉子昭的意識,真的已經被消磨殆盡了?”
劉子鈺毫不嫌煩,順勢將她摟在自己懷裡:“從今往後,你再也不必夢迴前世,陷入噩夢之中!”
他低下頭,溫柔而小心翼翼地親吻在她眉心:“我們倆都徹底自由了!”
這是個沒有力度的觸碰。沒有攻城略地的迫切,甚至不像個真正的吻,更像用嘴唇撫慰著某件易碎品。
微潮而柔軟的觸感在她眉心燒開——
他唇上裂痕的粗糲,汗水的鹹澀,還有鐵鏽般的血氣,匯聚成一種奇異的感覺。
這涼意只停留了一剎那,就塌陷成溫軟的甜。
那甜不是蜜糖的稠膩,倒像初春第一捧化開的雪水,清凌凌地漫過四肢百骸,讓她指尖都酥麻了
劉子鈺的親吻一路向下,終於印到了她的嘴唇上。
他含著她的下唇輕輕吮吸,像孩童珍惜最後一顆糖,連最細微的顫抖都化作溫存的暢美。
原來親吻可以是這樣——不是掠奪,是把所有溫柔熬成稠密,一口口地,渡進她身體裡。
李琰正沉浸在這種氛圍中,忽然之間,她感受到嘴唇間一陣劇痛——
溫柔的舔舐毫無預兆地變成撕咬。不是親吻的啃噬,是真正懲罰般的撕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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