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琰對著劉子昭冷笑道:“你兄長若真是對你放心,就不會親自趕來了。”
魏王臉上閃過一道嫣紅,正要反唇相譏,眼角餘光瞥見手下眼中的狐疑,頓時轉成自信一笑:“原本還要和你相持一陣,既然皇兄到來,那金陵城旦夕可破了。”
李琰總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你方才威脅之事,似乎並未經過令兄同意吧?”
她想起方才煙花引起的混亂: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大周陣營對此事的態度並不一致。
她這一點穿,魏王明顯感受到身邊的氣氛不對。他輕笑道:“皇兄仁慈寬宏,並不願多造殺孽。可你們若是有恃無恐,堅持不降,那是打錯了算盤。”
他目光炯炯,冷笑轉為殘酷:“皇兄早就說過:各國割據分治之勢不能長久,終究要一統天下。你指望他替你鬆緩眼前的戰局嗎?”
“至少他不會以屠城來威脅人。”
劉子昭聽出李琰語氣之中對兄長的信任和推崇,心頭不僅泛起一陣酸意,隨之而來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憤怒。
“你對我皇兄倒是青眼有加……”
彷彿在回應他倆的對話,一道飛騎疾馳而來,是送信的使者。
“有旨意。”
魏王接過密旨看了,頓時臉色陰沉,問話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皇兄這是何意?”
陸放親自來宣旨,料到魏王必定會不滿憤怒。他瞥了一眼盯著這邊的李琰,低聲道:“陛下不願巴蜀之事重演。”
巴蜀的那場叛亂,鬧到今日才勉強收尾,仍有不少的隱患。魏王聽到這句話,心中的憤怒轉為酸澀:“皇兄就這麼信不過我嗎?”
陸放在兩兄弟之間傳話,左右不是人,心中暗暗叫苦,面上仍是笑得恭敬:“陛下只是怕您激怒過甚,做下不可挽回之事。”
劉子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李琰,心知肚明兄長並沒有說錯,但嘴上仍然逞強:“孤不會中了李琰的激將之計。”
雖然如此,他心中壓抑的怒火卻是越燃越熾:眼看大事將成,兄長卻突然出現在這裡,還阻止他殺戮屠城?
明明他自己當年也是狠辣果決,如今卻要壓著自己當菩薩嗎?
劉子昭假裝平靜,敷衍走了陸放。李琰也不再看向這邊,帶著眾人轉身回城——大周皇帝親臨,她必須回去,跟手下的智囊商議,重新擬定策略。
眼看就要有個了斷,絕不能再陷入對峙的泥沼中……劉子昭凝視著她的背影,決定使用最後的手段。
就算她再智計百出,也不會料到有這一著。
****
李琰忙碌了一整天,半夜被驚醒時,看到外面已是火光沖天。
“你說什麼?軍隊譁變……還是林老將軍的隊伍?”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臧少陵剛剛衝了進來,身上還有血跡:“千真萬確。林家小將軍已經反了!
李琰只覺得一陣暈眩……前世兄長中了大周王朝的反間計,誤殺了林老將軍,自毀國家棟梁,損失慘重。
這一世,她為了挽回遺憾,對林老將軍及其二子委以重任。如今正是上下一心,團結一致,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
”!來進了衝經已不有馬人的王魏,門城了開還他說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