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說了。”江老爺子出聲打斷，面色依舊難看。
他深知網路輿論大多不明真相，斷章取義。
時清那孩子，他看著倒是不像會是欺凌他人的人。
只是，她跑去參加綜藝，究竟是想做什麼？
難道真想進那是非之地？
算算時間，兩週前，兩個孩子還一起來老宅看他，祁煜還跟他提過暫時不舉辦婚禮。
看來，這件事祁煜很可能是知情的，甚至可能是支援的。
江老爺子對娛樂圈素有偏見，認為那是個大染缸，內心並不贊同時清去參加綜藝。
但他轉念一想，這件事，終究還是要問兩個當事人自己的意願和想法。
他抬頭，目光深邃地瞥了一眼文欣。他已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文欣這點心思，他豈會看不明白？
江老爺子臉色稍稍緩和，重新端起茶杯，恢復了一派雲淡風輕：“欣欣啊，謝謝你特地來告訴我這些。
不過，祁煜和清清都是大人了，他們的事，就讓他們自己去處理吧。
我這把老骨頭，實在是沒有那麼多精力再去操心了。”
文欣手指緊緊攥著手機，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貝齒不自覺地咬住下唇。
她極力壓下心中的不甘，臉上勉強擠出一絲僵硬的笑意，點了點頭。
江老爺子這番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是真的完全信任那個時清，還是僅僅為了顧全面子而在強撐？
該死的時清，她究竟給江家人灌了什麼迷魂湯，都這樣了，也沒辦法讓江老爺子看清她的真面目。
——
見王管家引著林婉走了進來，江老爺子立刻笑臉相迎：“親家母，今天怎麼得空過來?”
林婉雖然心繫女兒，滿腹憂慮，但面對江老爺子，該有的禮數依然周全。
她微微頷首，收斂了些許焦灼的神色，開口道：“江老爺子，我今天來，是為了兩個孩子的事。”
江老爺子見她面色凝重，也坐直了身子，神情認真起來：“你先請坐，慢慢說，兩個孩子怎麼了?”
“四年前，清清她……親眼目睹了她最好的朋友蘇然在她面前跳樓自殺。”
林婉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那之後，她的精神幾乎崩潰。阿敬帶她出國接受治療，為了讓她走出痛苦，醫生不得已……抹去了她腦海中所有關於蘇然的記憶。”
頓了頓，林婉繼續道：“清清和蘇然從小一起長大，最大的愛好和夢想就是跳舞。
治療結束後，我們全家都小心翼翼地瞞著清清，更嚴格禁止清清再接觸任何與舞蹈相關的事情，就是怕刺激到她，讓她想起有關蘇然的記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