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也同時看到來自王管家的數個未接來電。
她心頭升起強烈的不安,扭頭看向江祁煜,只見他雙唇緊抿,臉色緊繃,眉頭深鎖,盯著手機的目光一片呆滯。
時清下意識地嚥了下口水,直覺告訴她,出大事了。
當她的目光聚焦在江祁煜手機螢幕上的那一刻,瞬間感覺肺裡的空氣被瞬間抽乾,愣了幾秒,鼻尖一酸,眼眶迅速溼潤,抬手捂住嘴。
江祁煜聽到她壓抑的抽泣聲,斂起眸中的痛色,收起手機,遞給她紙巾,大掌緊緊攬住她的肩膀。
一時之間,兩人相顧無言,唯有沉重的悲傷在空氣中瀰漫。
艙門一開,江祁煜便帶著時清迅速透過VIP通道直達地下停車場,一秒不曾耽擱,上車後,車子便風馳電掣般駛向江家老宅。
車內,兩人沉默不語,但雙手始終緊緊交握在一起。
江祁煜深邃的眼眸微眯,望著窗外飛逝的景色。
上個月的全面體檢報告他還看過,江老爺子的身體狀況明明還算穩定,怎麼可能突然就……
他離開京市的這幾天,究竟發生了什麼?
江家老宅
江寒深先趕到老宅,衝進江老爺子房間,看著兩小時前還與自己爭執的人,此刻已毫無生機地躺在床上。
他扶著床沿的手猛地捏緊,淚水無聲地從眼角滑落。
瞥了一眼老爺子的遺容,他又迅速移開目光,眼底閃過一絲慌亂與不易察覺的內疚,低聲自語:“你以為死了就結束了?你欠我和母親的,拿什麼還?”
這時,王管家紅著眼眶走進來:“老爺子,您醒醒啊,小少爺正在趕回來的路上……”
聞言,江寒深目光驟冷,迅速擦乾眼淚。
他黑眸微眯,帶著威脅看向王管家:“我記得,你女兒在銘鼎科技當會計?”
王管家聲音發顫,握緊了手裡的手機,:“是……”
“她經手的專案,不可能都乾淨吧?”
“都是乾淨的!我女兒很老實,絕不會做違法的事……”
“是嗎?”江寒深冷笑,“我作為銘鼎大股東,最近收到舉報信,說她收受賄賂……”
王管家心如死灰。
江寒深連親哥都能陷害,還氣死了老爺子,還有什麼做不出來?
“二爺,您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只求您別動我女兒……”
江寒深威脅道:“王成,這些年,老宅的訊息,可都是你傳給我的。
江祁煜要是知道了,絕不會放過你。
你早就和我是一條船上的人。所以,待會要是問起老爺子怎麼走的,你知道該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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