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離開後,江祁煜本沒打算留下,剛走出露臺,便被老朋友齊安認出來。
“祁煜,果然是你!剛才還以為看錯了。”兩人是大學同學,也曾有過專案合作,算得上志趣相投。
江祁煜微微頷首,從侍者托盤上端起一杯酒與他輕碰,“好久不見。”
齊安難掩好奇:“真沒想到會在這兒碰到你。怎麼?開始看好慈善事業?”
江祁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遠處正與顧亭南交談的時清。
從他的角度看去,兩人靠得極近,手臂幾乎要貼到一起,他頓時感到一陣胸悶,眼底掠過一絲落寞,默默收回視線。
“不是,一點私事。”他低聲道。
齊安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是一個女人,一個極為亮眼的女人。
有趣,他是和之前那位分了?
留學的時候,江祁煜就很受歡迎,高富帥不說,學習還好,經常有女生問他要聯絡方式,而他總是冷著臉拒絕所有示好。
後來突然聽說他有了女友,是同校不同專業的鄰居,但鮮少有人見他們同框。
齊安看著江祁煜,帶著幾分揶揄試探:“為了女人?”
江祁煜蹙眉,明顯不願多談私事,生硬地轉開話題:“你對顧氏慈善基金會了解多少?”
齊安心領神會,不再追問,接過話頭:“顧氏基金會這幾年知名度很高,顧亭南這人,有野心,也有手段……”
正說著,他餘光瞥見顧亭南,而他身邊那個女人,不正是江祁煜一直盯著的女人?
齊安頓時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難怪會突然問起顧氏,兩人竟是情敵,有趣!
與此同時,時清正感到一陣突如其來的眩暈。
不對勁,她今晚只喝了四杯,遠不到她的酒量。
手機響起,是母親打來的,她拿起手機,一陣更強烈的燥熱和頭暈襲來,這絕不是醉酒的感覺!
時清強撐著對同桌人說了聲“失陪”,起身離席。
樓上,於恕見此,勾起唇角,放下酒杯,不緊不慢地站起身。
朋友問他去哪,他漫不經心地留下一句,“沒意思,回去了。”
說罷,轉身就走。
樓下,一名侍應生悄然尾隨時清。
她正低頭掐斷電話準備給母親回訊息,一時不察,撞上了前方端著酒杯的女侍應生。
托盤掉落,酒杯摔了一地,聽見聲響,眾人紛紛看過來。
現場管理人員立刻上前處理。
時清抬頭道歉,默默記下對方的臉,說了聲“對不起”便迅速轉身離開,她幾乎可以肯定,自己被下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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