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臺。”
話音剛落,江祁煜已經大步朝露臺走去。
齊安在後面喊他,他也無暇回應。
走進露臺,只見那道黑色的身影蜷縮在牆角,小臉通紅,眉頭緊蹙。
聽到腳步聲,時清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意外與安心,掙扎著想站起身。
江祁煜立刻上前扶住她,觸手一片滾燙,“怎麼回事?”他沉聲問,聲音裡壓著緊張。
“我應該是……被人下藥了。”對上他深邃的目光,時清無奈又委屈。
江祁煜的眉頭驟然鎖緊,黑眸中瞬間湧起比夜色更沉的怒意,時清知道,這怒火不是衝她。
他迅速脫下外套罩在她頭上,將她打橫抱起,快步離開會場。
時清的臉埋在他堅實的胸膛和外套裡,耳邊的音樂聲漸漸消失,她終於鬆了口氣,今晚,幸好有他在。
於恕下樓找了一圈,不見時清蹤影,拉住那個男侍應生低聲怒問:“人呢?”
侍應生無奈答道:“不見了。”
一箇中了藥的女人也能看丟,廢物!
於恕氣的不輕,奈何這種場合不好發作,低吼一聲:“滾。”
男侍應生汕汕走開。
顧亭南見時清還沒回來,也起身找人。
於恕瞥見他的身影,眼眸微眯,猜測人是不是被顧亭南藏起來了?他出聲問:“時清人呢?”
顧亭南疑惑於恕突然問起時清,一時也沒多想,實話實說,“我也沒看見她。”
於恕審視的盯著他,倒不像是在說謊,但是顧亭南城府深著呢,他姑姑把他當廢物養,這兩年不還是蹦噠起來了?
但是,今晚,人已經不見了,也只能自認倒黴。
於恕冷冷收回目光,轉身離開。
慈善晚宴在酒店二樓的宴會廳舉行,江祁煜圖方便,就住的這家酒店。
三十九樓的主席套房。
江祁煜長腿一伸,房門開啟,他正要抱著時清進浴室,就感受到一隻柔軟無骨手繞過他的脖頸,扯下領帶,往下摸到衣釦。
緊接著,溫柔的唇瓣落在他脖頸間的凸起,男人上半身最敏感的部位。
她在親吻他的喉結。
那一刻,江祁煜緊繃的理智徹底斷裂。
他掀開蓋在她臉上的外套,映入眼簾的是她緋紅髮燙的小臉和迷離勾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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