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不容易得了這個機會能靠近那人,說什麼都不想嫁給別人。
“祖母……祖母都允諾了……”
沈萱哭著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我不嫁旁人!求父親母親成全!”
坐在旁邊的沈老太君聽到這話,心頭一緊,暗自責怪自己當初死要面子允諾了這事,還點頭讓張秋笙在家等訊息。
此刻她真有些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的感覺。
本是想趁此機會探探李月蘭對孫兒的口風,沒成想竟把孫女搭了進去。
如今……自己在這件事上己然是沒什麼話語權了。
她幽幽開口,帶著倦意:“祖母年紀大了,這事兒……全憑你父親母親做主吧。哎喲,我頭疼……不行,我得先回房歇著了……”
沈老太君這明顯想脫身的話術果然有用。
沈巍對身後的嬤嬤揮揮手:“先扶老夫人回房歇息吧。”
沈老太君走後,昭陽長公主又是一番苦口婆心的規勸,從現實艱難說到家族聲譽,從未來憂患說到為人父母的不易。
奈何沈萱只是低頭抽泣,死活不肯鬆口。
最後,昭陽長公主拂袖道:“這幾日,你不許出府,在房裡好好想想母親說的話!”
說完便讓丫鬟將沈萱帶回了房間。
沈萱走後,昭陽長公主彷彿瞬間老了七八歲,疲憊地長嘆一口氣,對沈巍道:“夫君,你說……萱兒這事兒可怎麼辦啊?”
沈巍也重重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
“這桃源村是有什麼魔力?硯兒和萱兒竟都著了魔似的!這事兒……我也管不了了。你先關她幾日,儘快另尋姻緣吧,你看著安排。”
在大寧朝,兒女親事素來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像鎮北侯府這樣的世家,兒女親事自然是由當家主母操持。
當年長子沈屹的婚事便是昭陽長公主全權決定,如今看來亦是琴瑟和鳴。
因此,沈巍自然信任昭陽長公主的決斷。
很快,昭陽長公主便為沈萱選定了新的“良婿”——門第相當、品貌俱佳的永昌侯世子。
然而,沈萱得知後,將自己關在房內哭鬧絕食,死活不同意。
昭陽長公主實在沒辦法,想起從前沈萱最是聽沈硯的話,這才給沈硯去了那封家書,指望他能勸勸妹妹不要陷入泥潭火坑。
萬萬沒想到,沈硯的回信非但沒有勸說,反而暗含“威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