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看來,這個人的恐怖遠不止於此。
“姜玄。”白袍男子咬著牙開口,“你姜家難道也要站他那邊?”
“不站。”姜玄的回答乾脆利落。
“姜家不站任何人。我這次來凌霄劍宮,既不代表三大氏族對天劍聖地的施壓。”
“也不代表任何人來跟秦少主談判。我只是來找一樣東西。”
他轉過頭,目光落在劍痕深淵的方向。
“秦少主去寶庫是你的事。天劍聖地守劍宮是他的事。”
“三大氏族想分一杯羹是他們的事。我只找我要的東西——找到了,我就走。”
柳驚鴻皺起了眉頭:“你要找什麼東西,會出現在凌霄劍宮的廢墟里?”
姜玄沒有回答他,而是抬起右手,食指在虛空中輕輕一劃。
一道細如髮絲的金色光線從指尖射出,落在劍痕深淵上方。
然後那條光線便開始像有生命一樣在黑暗中游走。
如同一條在深海尋找獵物的海蛇。
光線越探越深,在那些飛舞的劍意碎片中穿行卻沒有被任何一片碎片割斷。
彷彿它根本不是實體,而是一束純粹的意志。
這就是姜家血脈中沉睡的聖人傳承。
不需修煉,無需參悟,只要覺醒足夠深。
上古聖人的手段就會自然而然地復現在後裔身上。
姜玄閉上眼睛,神識順著金色光線探入劍痕深處。
過了整整百息,他重新睜開眼,瞳孔中閃過一絲極其罕見的波動。
“果然在這裡。太古劍聖斬斷凌霄劍宮時,劍鋒曾帶過一位聖人的衣袖。”
“衣袖的碎片沉在這道劍痕的最深處,被劍意鎮壓了千萬年。”
“那塊碎片上殘留著一部分我姜家先祖的血脈印記。”
“完整的印記,不是後人覺醒的那部分。”
“這件東西,三大氏族也好天劍聖地也罷,在場沒有任何人能直接用得上。”
“只對我姜家有用。”
他轉向秦安瀾,語氣難得鄭重了幾分。
“秦少主——你我之間不存在任何利益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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