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好相互口誅筆伐,口口聲聲說要為大漢盡忠效命,如今一遇到殺機便全身顫抖如篩糠,好似老鼠遇到天敵般不知所謂的四處逃竄。
狀若瘋狂的大喊大叫,或者仰天嚎啕大哭,滿眼是為大漢無力迴天的絕望。
這些往日養尊處優高高在上計程車族權貴,面臨瀕死殺機只知道怨天尤人,毫無男兒骨子裡玉石俱焚的浩瀚血氣。
儒家培養的經世大儒卻是一群軟骨頭、培養出一群群紮根爬下,似嶽不群般兇狠軟弱的偽君子,不知周遊列國的孔子還會不會後悔著書傳世。
拯救與毀滅只在一念之間,先輩們創造崇高理念本意良善,可一代接一代的後代子弟完全不爭氣,一個個只想著於前人樹下乘涼。
哪知樹木需要經歷春夏枯榮,任何事物唯有推陳出新方可存活,世間哪有萬古不變之真理,唯有留下一聲穿越歷史的滄桑長嘆。
一個民族的未來交到這樣一群人手中,即便沒有無可披靡、蠻狠外族,被他們看做茹毛茹血的野蠻人摧毀所謂天朝上國的文明國度,也是註定結局。
此間淪喪,在先輩看來不知又會產生何種感想,或許已然司空見慣。
渡人先渡己。
時代的隔閡宛如一道不可跨越的天塹,時間的洪流沖刷著滿地塵埃,重新上遷或塌陷。
若干歲月後有會誕生一批適應環境的生靈,如此返回輪轉罷了!
坡面上大隊車馬在直伸往天際、仿似一大塊碧綠地毯的平坦草原緩緩推進,一支支豎立的銳利長矛緩緩迫近。
不足兩萬的漢軍被圍困在方圓數里的狹長地帶,兵力無法展開,首尾不能呼應,也無路可逃。
劉闢、龔都自正前面衝撞過來,迎面對戰的江東猛虎孫堅控住的數千漢軍,
於毒、白繞攜帶嚴政、馬相圍攻袁紹部將馬嚴、張凱、高幹、麴義,眭固、張饒同李大目、張白騎、劉石進攻側翼的漢軍,
為首漢將正是孔融手下武將武安國、王修,以及陶謙麾下殘兵曹豹、張闓等一眾將領。
魏延一人一騎力戰顏良。此番生死存亡之際,雙方將士均展現出視死如歸的無畏勇氣,都明白這是一場你死我活的殘酷戰場。
激發蘊含於身體中的無上潛力,一道道殊死搏鬥的血腥屠殺徐徐展開。
冷兵器時代的戰爭,不僅僅是血與肉的直接搏殺,充斥著猛獸捕獵般的本性。
刺鼻的血腥味喚醒殺戮的記憶,是一場未來生存的戰鬥,沒有人會憐憫怯弱的屍體,血骨皆是踏上王座的墊腳石。
雙方正捨生忘死戮戰,沒有人能說清楚到底未來什麼。
只是看到一具具慘不忍睹,滿身傷痕,毫無聲息的同伴跌倒,本能的舉起手中武器。
好似機器人般盲目還擊,也不清楚能不能擊殺敵人,全身神經緊繃著,一舉一動皆越過大腦指令。
僅憑著動物本能,即受傷了感受到外部刺激被動反擊,每個人都頭暈目眩,感覺整個世界都顛倒過來。
切斷了與外界感知,一陣昏天黑地,如同飢餓野獸拼命撕咬著能動之物,至於能吃到什麼,品嚐出什麼味道卻是完全忽略了。
在本能驅使下狼吞虎嚥,說成豺狼虎豹也不為過,溫順的綿羊終成砧板上肉,任人宰割。
此地的十幾萬大軍正陷入瘋狂的屠戮中,不可自拔,失去了對時間的概念,好似耳聾目瞎般肆意咆哮著,怒喊著,胡亂砍殺著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