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哥您看吃點什麼,今兒我請客!”在美人面前,鄭在秀善於表現自己。
靠著椅子打量著四周的江澈聲音淡淡:“都點點,隨便點,今兒有人搶著付賬,先弄幾壇招牌酒。”
眾人輪流看著選單點菜,江澈則繼續掃視四周。
許久,之前那兩人還是沒有下來,難道真是自己多慮了?
但世上罕有這麼巧的事吧?
酒菜上齊,喝酒吃菜,聊著鄭在秀怎麼碰到的花逢春。
花逢春很是高冷,幾乎都不怎麼說話。
片刻後,花逢春暗中給手下傳音:“好了,你們再過一會就可以來了,注意要演的逼真。”
幾句話的功夫,一個衣袍有些破舊的髒老頭晃悠到了門口,他揹著手邁步就往酒樓裡進。
酒樓內,一眾跑堂的夥計沒一個動的,唯有櫃檯後的掌櫃忽然笑了:“呦,這不是老張頭張三爺嗎?張三爺是酒又喝完了?”
張三爺哼了一聲抬起右手,他的大拇指與食指抹過嘴巴上的八字鬍,只聽他扯著嗓子:“咋滴,酒沒喝完就不能來?”
一樓的食客裡有人笑著大聲道:“張三爺,您不再講講您當年在九龍禁地內的露水姻緣?哈哈哈哈哈..........”
張三爺又是一哼:“俗氣,還笑上爺了,但凡爺的修為回來,你們這些笑的有一個算一個全給你們腿打折。”
說完這句話,張三爺晃悠著穿過大堂走向櫃檯:“想當年爺在九淵禁地,那傢伙,嗬,說了你們又不信。”
“那是真仙女,從古至今所有的美女都不及她的一半,那真是美到令人無法~~呼吸~~”
張三爺昂頭閉目拖著長音,他似乎還在回味。
“那你修為咋沒了,不還是吹。”
“你個小毛蛋懂個屁,爺這是被詛咒了,爺原先可是傳說中的八步道境,八步!”
長嘆口氣,張三爺斜靠在櫃檯上從懷中掏出八枚下品道玉整整齊齊的碼在桌子上:“今來可不是賒賬,打酒,打酒來!”
說話間張三爺熟練地從附近正收拾的飯桌上撈來一壺還剩些許的酒:“老掌櫃,這可不是你的酒。”
掌櫃的笑著打酒:“老張頭,你就少吹兩句吧,我現在的‘醉百里’最差的都要極品道玉才能買到,給你。”
“哼。”張三爺很是不屑:“什麼醉百里,也就是我現在沒了修為,但凡爺有修為,爺千杯~不醉,萬杯~不倒。”
小心的倒出一小盅,張三爺沒有直接喝,他拿根筷子蘸蘸酒隨後將筷子頭放進嘴裡咂著。
幾息後,張三爺開了口:“嗯,沒摻假,老小子沒哄我。”
說這話的時候張三爺眼珠子直轉,他看到了一碟花生米。
抬眼在看人,不認識,但無所謂,張三爺向來不怕死。
他晃悠著來到江澈桌前:“小兄弟,這你不吃了吧?”
白小荷等人皺了皺鼻,這三九豔陽天,張三爺身上的汗臊味與老人味混在一起聞著都讓人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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