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還想再懶一會兒,又怕別人說她,可轉念一想,人都是他的了,懶一會怎麼了。
自己這些年就是太聽話,太懂事,太獨立了,接下來我就是要享受男人的寵愛。
和王雪飛在一起後,張文覺得自己像個孩子。
可以盡情地在他面前撒嬌耍賴,可以不洗臉蓬頭垢面,可以四體不勤,總之,在他的面前,自己又好像回到了孩童時代。
不僅如此,在兩人確定關係的第二天,王雪飛就把自己的工資卡上交給她。
用他自己的話說:“男人是賺錢的耙,女人是管錢的匣。賺錢給老婆花,是一個男人的榮耀。”
單憑這一點,王雪飛就秒殺了80%的男人。
張文見慣了身邊的斤斤計較,有同事找了個男朋友,什麼都和她AA制。平時多花他十塊錢都被罵虛榮,還不停的pua,說現代女性應該獨立,不應該靠男人。
同事忍無可忍分了手,這樣的男人要來幹嘛。
同事就特別羨慕張文,找了個大方的男朋友。現在有些男人,花他錢跟要他命似的。
每當聽別人誇讚自己的男朋友,張文就感覺很幸福;只是也有一些人說,找個那麼大歲數的男朋友,不給花錢憑啥跟他,年輕小夥子不香嗎?
“小夥子香不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男朋友挺香的。”張文懟了那些笑話她的人。
說得也是實話,王雪飛就是比那些油頭粉面,整天想著讓女人倒貼的男人有男人味。
兩個人的感情急劇加溫,張文也從宿舍搬到了王雪飛的公寓,從此就有了家。
樓紅英知道這事後,勸王雪飛還是謹慎一些。你們還沒結婚就把錢交給她,萬一她拿著錢和你分手了,你找誰哭去?
王雪飛說自己不後悔,也不怕,她把最寶貴的東西給了我,我也不能有所保留,再說,我相信張文的人品。
樓紅英沒再說什麼,她之所以有這想法,是因為前兩天接到一凡的電話,向她打聽張文的訊息。
她當時的心情是,如果一凡也喜歡張文,自己該站在誰那邊?人性是自私的,一凡是她的兒子,而王雪飛連養子都算不上。
一凡好幾個月沒訊息,一打電話還是打聽張文,這小子,只對他養父母盡孝,卻不懂得對親生爹孃感恩,還不如王雪飛。
“一凡,你忘了張文吧,聽說她現在快結婚了。”樓紅英想讓他死心。
“不可能,張文心裡只喜歡我。”一凡就有這個自信,但人家怎麼可能永遠喜歡他一個人呢!
最後,一凡說回來看看。
兒子要回來了,樓紅英把這訊息告訴了齊梁,誰知他反應淡淡的,這個兒子,有和沒有一樣。
但是樓紅英卻理解孩子,他可能有不得已的苦衷。
掐指頭算了算,好久沒去嫂子家了,哥哥不是個東西,嫂子人還不錯,聽說他們全家搬回了農村,搬到了老房子裡,樓紅英以為他們是落葉歸根,其實是在城裡混不下去了。
正好也趕上了中秋節,樓紅英買了十斤肉,二十斤大米,還有白麵花生油等生活用品,開著車來到村裡。
別人回村都有期待的心情,而她沒有。就包括爹孃都在的時候,樓紅英對於家,對於村裡,都是排斥心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