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她變成了她自己都討厭的人。
“雪飛,張文,這卡里有50萬,我希望能給你的傷害做一點補償。”
張文接過卡,前前後後的看了一遍,冷笑了幾聲,把卡扔在了地上,用腳反覆的踩了幾下;神情帶著鄙夷。
“樓園長,你不覺得可笑嗎?你是一個做教育的人,卻偏偏搞這一套黑白顛倒的理論,怎麼能把孩子們教育好?哈哈,別誤人子弟了,幼兒園關門吧。”
這幾句話深深的紮在了樓紅英心上。
她以為王雪飛會理解她,可對方也踩了一腳,大聲呵責樓紅英:“帶著你的臭錢回去吧,以後私下裡不要見面了。”
呵呵,我的臭錢…
樓紅英苦笑著,王雪飛你幫女朋友是沒錯,但是也別用一件事否認了我的人品。
你在餓肚子的時候,在遭眾人嫌棄的時候,是我,就是眼前你罵的這個女人,是她給了你一碗飯吃,給了你一個家。
現在,你卻說我是一個有著倆臭錢的女人;如果當初不是這倆臭錢,你可能早被餓死了。
聽罷,王雪飛低下頭不說話,他承認剛一的話有點過分。但是,女友有什麼錯?
“她真得一點錯都沒有嗎?”樓紅英情緒激動,“作為一個成年人,和一個有過情感糾葛的男人去酒吧,就已經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中了。為什麼不果斷的拒絕?”
張文突然崩潰,她拼命的上前撕扯著樓紅英的頭髮;樓紅英並沒有反抗,任由她發洩著心中的怒氣,王雪飛上前阻攔。
可這時,張文像被激怒的獅子一樣,渾身充滿了戰鬥力,對著樓紅英一頓拳打腳踢,打耳光,薅頭髮,王雪飛攔都攔不住。
沒多大會,樓紅英就被打得鼻青臉腫,頭髮掉了一大溜,口鼻出血。
張文還是沒解氣,順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的往樓紅英的胸口砸去。
王雪飛驚呼:“張文,不要…”
可為時已晚,那塊石頭不偏不斜的砸在了樓紅英的腦袋上,當即鮮血直流昏倒過去。周圍有路過的人們,幫忙打了120,並指責張文一個女孩子為什麼這麼心狠手辣。
張文發洩完後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看著奄奄一息的樓紅英,這會兒她才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
王雪飛哭喊著樓紅英的名字。
“紅英阿姨,你快醒醒,醒醒啊,不要嚇我。”
旁邊有位好心的大爺指責張文:“多大仇多大恨啊?把人家打成這樣,人家可是一還手也沒還呀。”
反應過來的張文開始裝瘋賣傻,她也拼命撕扯著自己的衣服和頭髮,嘴裡大喊著:神經病,我是神經病,你們也都是神經病。
王雪飛像看見怪物一樣看著她。
救護車把樓紅英拉走,大蓋帽叔叔到場,現場控制住了張文。王雪飛護著女友,說女友是大腦受了刺激,才做出那麼過激的事。
大蓋帽叔叔說:是不是真得大腦失衡,不是自己說了算的,專業人員一測便知。
大蓋帽叔叔把張文帶走,她從一個受害者,變成了加害者。她在裡面一會大哭,一會兒大笑,精神狀態不穩定,王雪飛在外面乾著急,求大蓋帽叔叔,讓他見女友一面。
好不容易見到了張文,看到她這個樣子,心痛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