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完全沒有察覺到這年輕人是何時出現的！
“你——你是誰？”
土行孫下意識地後退一步，手中已捏起了法訣。
白夜天微微一笑。
“大商三王子——白夜天。”
土行孫的瞳孔驟然收縮。
白夜天？
那個傳說中的——
九品混元金仙圓滿？
他想逃。
但他的腳卻如同釘在了地上，根本挪不動分毫。
白夜天看著他，目光溫和。
“不必緊張。”
“我對你沒有惡意。”
土行孫嚥了口唾沫。
“你——你想怎樣？”
白夜天笑了笑。
“我只是想問你一個問題。”
土行孫愣住。
“什麼問題？”
白夜天看著他，目光彷彿能穿透他的靈魂。
“你——想變得更強嗎？”
土行孫怔住了。
這個問題——
怎麼和他想的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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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府正堂。
申公豹坐在案後，看著被白夜天“請”進來的土行孫，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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