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如何能做到力挽狂瀾呢?
天下大勢可並非憑藉一人能左右的。
這一世別出什麼變故吧?
若真的,她還能成為一品誥命嗎?
天可憐見,她真的什麼都沒做啊。
心不在焉的和薛晚意用了午膳,她帶著婢女神思不屬的走了。
珍珠瞧著遠去的馬車,好奇道:“夫人,這位來就是和你說點閒話?”
就算是說閒話,也是沒頭沒尾的。
反倒是和夫人嗆聲拌嘴,說個不停。
薛晚意勾唇笑了笑,沒有說什麼,帶著人回去了。
有一句話,薛明緋沒說錯。
若謝恆真的有了庶長子,那和定遠侯府的親事,能不能成還真不好說。
很大機率,魏婕妤會懇請陛下,將她的外甥女從側妃抬為皇子正妃。
但謝恆可不蠢。
用一個毫無助力的表妹,換一個定遠侯府嫡女,那頭划算他心知肚明。
有孕無所謂,能生下來才算本事。
可陛下若知曉,真的能看著謝恆如此算計?
雙手十指交握,舉過頭頂抻了個懶腰。
“接下來有好戲看了。”
若謝恆蠢一點還好,就怕這位自作聰明。
即便是輸出,那也是皇室血脈。
謝恆真敢落胎,陛下就真的敢繼續懲處。
再來一次,恐就不是禁足那麼簡單了。
哦,忘了。
謝恆連外戚都能算計的死死的,他的母妃,應該願意做他的踏腳石。
哪怕是被兒子逼迫的,也會咬牙認下。
自斷手足後,真希望五皇子還能自斬羽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