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六年,給了對方世子妃的所有體面和待遇。
除了情感,也不曾與其圓房。
他並非卑劣之人。
該說的說了,未曾有半點隱瞞與欺騙。
而今對方提出和離,容玦只覺得心口壓了六年的巨石,總算鬆動了。
這六年,幾乎耗費了他過半的精力。
想到被她佔據著世子之位,內心的無力感,緊緊束縛著他。
知曉此事錯不在她,可自己又何嘗不是無辜的?
他並非無情冷漠之人,當初想退婚,能為對方想到的,都想過了,甚至連後路都安排的穩妥。
若成為國公府義女,日後出嫁自然也風光。
“那位成婚了?”謝禛問道。
前任國子監祭酒的獨女,聶文君。
曾經與容玦,發乎情止乎禮,情投意合,是京都人人豔羨的一對有情人。
誰料,在兩家即將有議親的打算時,譚若雨出現了。
聶祭酒本身就是個德行非凡之人,不會讓自家的女兒成為壞人姻緣的因果。
恰好那時的聶祭酒身體出現了變故,藉著此事,辭官迴歸故里。
至今已有七年。
葉灼撐著下頜,看向窗外。
“不曾。”
容玦輕撫茶碗的手指微微一頓,隨即恢復如常。
謝禛懶懶的嘆息一聲,“日後,莫要做這等棒打鴛鴦之事,兒女自有其姻緣,這可是教訓吶。”
怪誰?
看似誰都沒錯。
可追究其緣由,是國公夫人閨中時與密友的約定。
雲朝最郎豔獨絕的寧國公世子,被國公夫人,用一紙婚約,生生蹉跎了六年光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