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當年娶了聶文君,此時容家的小孫孫,恐比太子的兒子都要大了。
“夫人不後悔嗎?”他好奇問道。
容玦沒有理會他。
太子勾唇笑了笑,亦不曾答覆。
如何能不後悔,可後悔也無用。
“咦?”謝禛趴在窗邊望出去,見到一個稍微面熟的女子,“薛家那位投奔的小女娘。”
太子側身,順著謝禛的視線看了眼。
容貌清麗,卻不如薛晚意。
且瞧著有些病懨懨的,似是身體有些不足。
前幾日,聽葉灼提及此人。
看著是個手無縛雞之力且惹人憐惜的病弱女子,沒想到心思居然那般的陰暗。
若是讓這樣的女子得到權勢,不知會有多少人遭殃。
“少接觸。”他淡淡叮嚀一句。
謝禛並不在意,“我與她哪裡有接觸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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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風荷院那位出門了。”
珍珠進來,“只帶著從寧州跟隨而來的婢女。”
薛晚意淡淡點頭,“不用理會,總歸是她自己的事。”
沒惹禍最好,惹了禍就可以把人送回寧州了。
總不能因為一個女娘,害的薛家斷了官途吧。
此時的薛明月與兩位官家女郎相遇,這兩人前幾日參加過薛晚意的笄禮。
“這位是?”
其中一位郎君眼神頗有些興趣的看著薛明月,這等風情的女娘,在京都還真不常見。
柔弱纖細,帶著我見猶憐的病弱之氣,略顯慘白的小臉,好似清晨荷葉上顫巍巍的露珠,稍微一個不小心,便要滾落下去,跌的粉身碎骨。
薛明月看了對方片刻,屈膝見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