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山蘭回屋時衛淼剛坐在床上,申遊纓門外燭光燃起又迅速熄滅,危山蘭默不作聲地回到房間,三人心思各異。
申遊纓能確定她兩個室友之中必定有人去了鬼手花林,但具體是哪個、又為什麼去,她不太確定。
危山蘭去的嗎?可為什麼那個衛肆又在晚禁之後才回來?但要是去的是衛肆,她不過神海境,又是怎麼輕鬆看破陣法的?
她之所以能輕鬆在鬼手花林行動,還是委託人在暗信中告訴她鬼手花林怎麼行走,避開那些陣法。
危山蘭知道自己修為被申遊纓知道,不耐煩地抓抓頭髮,神色陰鬱,起了殺心,但又很快壓下去。
申遊纓背後有靠山,在鬼手花林追殺她們的人修為極高,沒下死手就打得她狼狽逃竄,到時候自己打起來肯定夠嗆。
不過剛才逃走時有人出手幫了她,花林中除了申遊纓和那個把她抓進刑事堂的男的,還有一個人。
那男的為什麼會去鬼手花林?剩下那個人又是誰?
危山蘭罕見感到頭痛,覺得族裡不該派她來,要她打架殺人可以,她最捋不清這種彎彎繞繞。
“啊切!啊切!”
危山蘭連打了個兩個噴嚏,她搓搓鼻子,心想這鬼手花難聞不說,吸入後鼻子像死了一樣什麼也聞不見。
嗅覺漸漸恢復,危山蘭在床上躺下,打算不想那麼多,先美美睡一覺,只是她翻身時突然一頓,猛地坐起身。
不對。
房間味道不對。
有人來過她的房間!
危山蘭在房間裡走了一圈,發現除了自己的氣味外,還有一股其他人的氣味。
她使勁嗅嗅,眯起眼。
是申遊纓的味道。
……
衛淼坐在床邊,她的精神力緩緩釋放出,看遍佈整間屋子,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發現屋中出現了一些細小輕微的變化。
比如本一些不該在她屋裡的東西。
衛淼放下床頭厚厚的帷幔,點燃了一根蠟燭,褪下衣服,低頭看著自己胳膊上遍佈的細小傷口。
鬼章從儲物袋中探出頭,知道衛淼要幹什麼後皺起眉頭,衛淼頭也不回地伸手,把鬼章重新按進儲物袋內。
她回首,黝黑眼眸中倒映出晃動燭光。
*
第二天。
三人同時推開門,互相看了看,眼中情緒各異,就在衛淼打算喊上許苒一起去鏟糞時,院中突然走進幾位內門女弟子。
“先暫時都別走,檢查完身體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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