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遊纓默不作聲地觀察著危山蘭和衛淼的反應,發現二者除了震驚外臉上都沒什麼情緒。
但衛淼震驚是裝出來,危山蘭震驚是因為純粹沒想到敵人竟然那麼無恥。
“要多久?”衛淼問道。
“很快,不會耽誤你們特別多時間的,進屋吧,一個一個來。”
屋中,檢查身體的內門師姐看向三人:“誰先來?”
申遊纓主動站出來,二人走進申遊纓房內,危山蘭走到門邊,輕輕推開個小縫偷看,但申遊纓身上乾乾淨淨,沒有任何受傷的痕跡。
嘖,危山蘭在心裡想,她就知道申遊纓跟那個對她動手的人是一夥兒的,一點血都沒流。
緊接著是危山蘭。
危山蘭要在自己屋做檢查,不肯在申遊纓屋做,嚷嚷著說怕申遊纓有什麼癖好,萬一房中有什麼偷窺的東西怎麼辦。
申遊纓沒說話,沉默地站著,危山蘭說的沒錯,她確實在房間裡放了留影石。
但危山蘭不去她屋也沒事,她在昨晚回屋後發現兩位室友都不在,當機立斷在二人房間中各放了一顆留影石。
危山蘭跟檢查身體的師姐進屋了,衛淼坐在桌邊喝茶,申遊纓沉默地站著,餘光觀察著衛淼的一舉一動。
舉止正常神情自若,沒什麼不對勁,昨晚去鬼手花林的是危山蘭?
過了一會兒,危山蘭房間的門開了,檢查身體的師姐看向衛淼:“該你了,在你屋檢查怎麼樣?”
衛淼點頭應好,跟師姐一起走進屋。
危山蘭推開門走出來,看著怔愣的申遊纓,轉過身假裝整理領子,面露不屑。
那麼一點小傷,她打個哈欠的功夫就癒合了,怎麼可能會留到現在?
衛淼沒過多久也出來了,檢查身體的師姐很快離開,三人中沒有任何一人被帶走。
申遊纓壓下心底的疑問和震驚,像往常一樣離開,走在人群最後,照常清理靈獸糞便。
半天過去了,她依舊是最早完成任務離開的那個,回到房間後,申遊纓從衛淼和危山蘭房中拿出留影石,往石頭中注入靈力。
昨天晚上危山蘭沒什麼異常舉止,回來後不知道想到什麼,躺下又突然坐起來在房間裡走了一圈,後面罵罵咧咧躺下睡覺,依舊打了一晚上呼嚕。
第二天早上起床,隨便抹把臉出門,結果被通知檢查身體,過了會兒又跟檢查身體的師姐回到屋裡,迅速脫下衣服。
她四肢修長身材協調,除了腰後有一小塊月亮的刺青,身上沒有任何傷口,就連傷疤都沒有。
申遊纓又去看放在衛淼屋裡的留影石。
衛淼回屋後在床邊坐了一會兒,把蠟燭點燃,放在床尾的小桌上,上床後放下帷幔。
之後申遊纓就看不清了,床帷較厚,留影石中只能看得到一點點的燭光透過來,燭光不到半個時辰就熄滅了。
第二天她照常起床洗漱,申遊纓耐心等著,終於到衛淼檢查身體。
內門師姐站在衛淼面前,擋住了衛淼的身體,申遊纓只能看見衣服一件件褪下。
”!?樣這傷麼怎“
。一孔瞳纓遊申,淼衛出,移微步腳姐師見只,勁對不點有得覺纓遊申
。疤是全上臂雙淼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