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手並不柔軟細膩,反而有些粗糙乾裂,手心的繭子薄薄一層,冥湘雅看了那隻手許久,久到衛淼懷疑她是不是有戀手癖。
冥湘雅用了兩次聖器,兩次都無法看清。
天道不讓她看。
危山蘭覺得這男的牽衛淼的手有些太久了,微微皺眉道:“怎麼了?有什麼嗎?”
冥湘雅聞言輕輕鬆開衛淼的手,神色如常道:“你氣血不足,貧血已經很嚴重了。”
說完又看向遊菩遠身旁默不作聲的青年:“把你的手給我。”
老實人午上安冷不丁被指,不明所以地把左手伸出去,冥湘雅再次催動聖器,她終於清晰地看到了午上安的命運。
可當她試圖在裡面尋找有關衛淼的痕跡時,又再次看見了那片籠罩在命數上的迷霧。
天道這是在幹什麼?
冥湘雅默不作聲鬆開午上安的手,淡淡道:“他氣血就很足,但身體裡有沒治好的舊疾,要早點根治,不然老了容易落下病根。”
午上安愣了愣,訝異道:“我的確有舊疾,你是怎麼知道的?”
冥湘雅沒說話,又看向遊菩遠。
遊菩遠把手伸過去,冥湘雅半垂著眼簾,依然無法從遊菩遠的命數里窺探到任何有關衛淼的資訊,她鬆開遊菩遠的手,說:
“腰和腿關節不好。”
遊菩遠看冥湘雅的眼神微微變了。
他腰確實不好,之前在千機閣裡撥算盤都是站著的,坐久了腰總是疼,這人說的不錯。
冥湘雅最後看向危山蘭。
危山蘭眯了眯眼,咬著肉乾主動伸出手,她倒要看看這男的能從她身上看出什麼。
男人乾枯的手指輕輕握住她的手掌,平靜道:“最近有點積食了,少吃點。”
危山蘭猛地把手抽回去。
柳樂暉倒是很興奮,纏著要男人給自己看一看,沈沐白震驚之餘又有些疑惑,汪徳來藥堂這麼久從來沒有告訴過他們自己擁有這種能力。
柳樂暉沒發現不對勁,嘰嘰喳喳要冥湘雅給他看,冥湘雅握住他的手,發現同樣只能看見沒遇見衛淼之前的命數,遇見之後一點也見不到。
“有點上火,記得多喝水。”
冥湘雅鬆開柳樂暉的手,目光又落在衛淼身上,她正在問沈沐白要山楂丸。
“師兄你還有山楂丸嗎?”
“有的。”
沈沐白把隨身攜帶的白玉瓶遞過去,有些恍惚,想起在衛淼和夜宵雲沒來之前,自己並沒有做山楂丸的習慣。
玄墨沉迷打架不常吃,江序不吃是因為要身材管理,沈沐白有時候會自己做點小菜,但也不經常下廚,而且三人那時都已經辟穀,吃不吃無所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