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淼和夜宵雲來之後就不一樣了,兩個人一個賽一個的能吃,沈沐白永遠忘不了衛淼首次來宿雲峰吃到他做的飯時,吃的眼冒綠光。
夜宵雲更不用說,七情六慾只剩食慾。
“晚上不要吃太多了,吃完飯我給你泡山楂茶喝,不然睡覺不舒服。”
沈沐白回神,看見衛淼把山楂丸遞給身邊的女孩兒,語氣頗為關心,而對方把山楂丸全部都倒進嘴裡,嚼了嚼含糊不清道:
“這東西還怪好吃,還有嗎?”
“有的。”
沈沐白又拿了三瓶遞過去,危山蘭謝過他,又拔開塞子往嘴裡倒了一瓶,好吃得眯起眼。
遊菩遠扭頭對午上安道:“你信不信她吃山楂丸都能吃積食?”
午上安笑笑沒說話。
冥湘雅垂著眼,手腕上的鐲子滑落在手腕處,冰冷的金屬無法被體溫暖熱,她手指有意無意地觸碰著,想不明白為什麼天道不讓她窺探。
沈沐白突然道:“汪醫師,你是怎麼看出來我們身上的毛病的?”
“這是我的神通。”
冥湘雅說:“之前不告訴你們是不太方便。”
柳樂暉更激動了,他晃著冥湘雅的胳膊,嘰嘰喳喳道:“難怪你醫術那麼好!那看病豈不是輕輕鬆鬆就能……”
冥湘雅心不在焉聽著柳樂暉的話,心中想的全是為什麼天道不讓窺探這女孩兒的命運。
*
月族。
月六在彎彎繞繞的寢殿中行走,最後來到血池旁,池水堪堪齊腰,月辭的紅髮散下,浸泡在水裡,跟血水融為一色。
“主子。”月六行禮。
月辭回頭,露出潰爛露骨的左臉,這是餵養血種的副作用,每個月都會有一次,他神色未變,像是感受不到疼:“怎麼樣?”
“藥堂裡沒什麼可疑的,就是過去後總感覺有人在暗中窺視著在下。”
月辭心不在焉地嗯了聲,又道:“月穹涯那邊有什麼動作?”
他說話時左臉的爛肉因為面部肌肉的動作掉下去了一小塊,掉進血池裡引起小小的漣漪,很快又恢復平靜。
“並沒有。”
月六問:“您要把月穹涯的事告訴月夫人嗎?”
“不用告訴。”
月辭淡淡道:“我們看戲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