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目睹全程的雲淺,無奈地搖了搖頭,用手輕輕揉捏了幾下自己的眉心,最後還是領著這兩個活寶返回了年府。
就在雲淺前腳剛回到年府,後腳,訊息靈通的皇宮就已經有人將她的真實身份報告給了當今皇帝。
得知此事後的皇帝下意識回想起那日那個膽大包天的小姑娘。
想到她敢僅憑一人之力護送公主安全闖入戒備森嚴的皇宮且未受絲毫損傷一事,不由得長嘆一口氣,滿臉倦容地揉搓起自己的太陽穴來。
聽聞南安侯及其夫人雙雙離世,而且竟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於公堂之上活生生地被氣得斷氣身亡府,皇帝的臉色就越發無語了。
儘管尚未掌握確鑿無疑的證據,但僅憑直覺判斷,皇帝心知肚明,此事必定與雲淺脫不了干係。
畢竟像雲淺這樣身懷絕技、武藝超群之人,要想在眾人嚴密監視下神不知鬼不覺地謀害兩條人命簡直易如反掌。
但一想到雲淺不僅找回了自己苦覓多年的愛女,還擁有如此高深莫測的絕世武功,皇帝頓時感到束手無策,對她毫無辦法可言。
權衡利弊之後,最終皇帝也只能萬般無奈地下達旨意,此事不必再追查下去了。
得到這個指令,李大人心頭雖仍存有諸多疑惑不解之處,但懾於皇威浩蕩,不敢有絲毫怠慢違抗之意,只得謹遵聖命依言行事。
而當雲淺獲知了這則訊息時,嘴角嘴角微微勾了勾,
緊接著,她毫不顧忌旁人眼光,率領著一眾手下浩浩蕩蕩徑直闖入了南安侯府。
只見她一揮衣袖,眨眼間就召喚出了雲父雲母二人的魂魄。
隨後,就在那兩具亡魂面前,雲淺以一種極度張狂放肆的姿態,肆無忌憚地大肆搜刮搬運起整個侯爺府中的財物珍寶,直至將所有值錢之物洗劫一空方才罷休。
眼睜睜看著整個侯府像是被洗劫過一般空空如也,雲父和雲母氣得渾身發抖,連魂魄都彷彿因為極度憤怒而變得模糊不清起來。
他們像發了狂一樣,不顧一切地朝雲淺猛撲過去,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親手殺死這個可惡至極的女人。
但就在他們即將觸及到雲淺衣角的時候,一股強大得令人窒息的功德金光驟然爆發出來。
這道耀眼奪目的光芒如同太陽般熾熱,瞬間將雲父雲母二人籠罩其中。
剎那間,淒厲的慘叫聲響徹雲霄,彷彿能震碎人的耳膜,就連雲淺身邊的那些下人彷彿都聽到了空氣的撕裂聲。
一時間,眾人只感覺彷彿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許多。
若不是他們反應迅速,拼盡全力逃離,恐怕此刻早已被那恐怖的功德金光照得形神俱滅、化為灰燼了。
望著自己滿身猙獰可怖的灼傷,雲父雲母面色慘白如紙,眼中充滿了無法言喻的恐懼和驚駭。
兩人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死死盯住眼前那個宛如鬼魅般存在的雲淺,聲音顫抖地質問道:“你......你究竟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會這麼詭異?
面對雲父雲母的質問,雲淺只是微微眯起雙眸,冷漠的目光猶如寒冰刺骨。
緊接著,只見她輕抬玉手一揮,一扇漆黑深邃的黑門便憑空出現在眾人面前。
伴隨著一陣狂風呼嘯而過,雲淺毫不留情地揮動衣袖,將雲父雲母狠狠扇進了那扇黑門中。
完成所有動作之後,雲淺方才不緊不慢地轉過身去,若無其事的讓人抬起那堆積如山的財物,然後悠然自得地返回了年府。
進入年府後,雲淺先是吩咐下人把這些東西逐一整理妥當,全部收入庫房先妥善保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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