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雲淺踏入柴房門的瞬間,兩道充滿怨毒和憤恨的目光如利箭般徑直朝她射去。
毒婦!!!
見到雲淺現身於此,年寒序怒不可遏,壓抑已久的怒火終於徹底爆發開來。
儘管此時的他餓得前胸貼後背,渾身發軟無力,但還是強打起精神,對著雲淺破口大罵。
見狀,一旁的雲寶珍也不甘落後,賤人! 你竟敢如此對待我們? 爹孃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此刻的雲寶珍正趴在冰冷刺骨的地面之上,費盡全力艱難抬起頭來,滿臉的怨毒,死死盯著眼前這個令她恨之入骨的賤人。
兩人的視線交匯,雲淺嫌棄的皺了皺眉頭,身體往後退了退。
看著雲寶珍此刻的狼狽樣,雲淺勾了勾唇,並沒有說些什麼,而是輕輕拍了拍手,示意手下人把雲父和雲母的屍首帶進房間裡來。
砰——
隨著兩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兩具毫無生氣的軀體重重摔落在兩人的面前,又是揚起一小片的灰塵。
看到這一幕,年寒序和雲寶珍的注意力不約而同的被吸引到那兩具屍體上,下意識朝著他們的臉看去。
但就在他們看清楚死者真容後,雲寶珍的雙眸驟然間瞪得渾圓,彷彿能從中噴出火來一般。
她滿臉驚愕,難以置信眼前所見竟然會是自己日夜思念,希望快來救自己的爹孃。
爹! 娘!!! 雲寶珍失聲驚叫,聲音淒厲至極,迴盪在整個空間之中。
這......這怎麼可能!!! 雲寶珍像是遭受到巨大打擊似的,渾身顫抖不止。
她的眼神充滿了怨恨,突然抬起頭來,死死盯著雲淺,咬牙切齒地吼道:一定是你這個毒婦害死了爹孃!!! 你這該死的賤人!一定要殺了你! 替爹孃報仇!!!
話未說完,雲寶珍便拼命掙扎著想從地上爬起身來,想衝向雲淺殺了她,為自己爹孃報仇。
只可惜事與願違,由於多日未曾進食,此刻的雲寶珍早已餓得前胸貼後背,甚至連說話都頗為困難,又何來半點力氣支撐起身體?
最終,她徒勞無功地癱軟在地,只能趴在那裡,靠著那股恨意支撐著對著雲淺破口大罵,以此宣洩內心無盡的憤恨。
看著她現在這副樣子,雲淺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起來,心情都愉悅了幾分,“妹妹,你這是什麼表情?難道你真的天真地認為,這對姦夫淫婦殺了我的娘後,我還會以德報怨去善待他們嗎?”
雲寶珍瞪大了雙眼,滿臉怒容地質問道:“你簡直就是一個喪心病狂的瘋子!他可是你的親生父親!你竟然狠心到連自己的爹也敢下手殺死!這個世上怎麼會存在像你這樣心如蛇蠍、惡毒至極的賤人!”
面對雲寶珍的咒罵,雲淺十分的平靜,然後,平靜的揚起手來,毫不留情地給了對方一記響亮的耳光。
只聽“啪——”的一聲脆響,雲寶珍頓時覺得臉頰上火辣辣的疼痛難忍。
而此時的雲淺則站得筆直,身姿挺拔如松,用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俯視著眼前的女人。
雲淺嘴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來,那雙好看的眼睛也彎彎如月牙,但其中所蘊含的冷漠與無情卻讓人不寒而慄。
“如果你再敢胡言亂語,信不信我會立刻將你的舌頭連根割斷!”雲淺說話時的語氣平淡無波,但卻讓聽的人背脊發寒。
話音未落,雲寶珍便嚇得渾身一顫,連忙閉上嘴巴不再吭聲。
此刻的她已經完全被雲淺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場給震懾住了,只能戰戰兢兢地抬起頭來,用充滿恐懼的眼神看著雲淺,突然,她像是發現了什麼,猛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雲淺,“你......你不是雲厭!你究竟是什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