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雲寶珍的質問,雲淺並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揚了揚眉,然後故作驚訝轉了轉手中的團扇,開口道,“哎呀,糟了!這麼快就被你們識破身份了,這下可該如何是好呢?”
雲淺歪了歪頭,說出來的話很慌張,但面上的表情卻是平靜不已。
見狀,雲寶珍頓時感到一陣寒意從脊樑上升起,瞬間傳遍全身,讓她不由自主地打起寒顫來。
這會兒的雲寶珍彷彿被一股無形的恐懼籠罩,身體僵硬得無法動彈,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雲寶珍腦中瘋狂叫囂著快逃,兩秒後,她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突然爆發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像是發瘋一般拼命掙扎著想要站起來,艱難朝著後方挪動腳步,想要遠離雲淺。
眼看著雲寶珍如此驚恐萬分的樣子,雲淺嘴角勾起嘲諷的笑容。
她慢條斯理的掏出一方手帕,輕輕擦拭著剛才打過雲寶珍耳光的手,動作優雅而從容。
擦完後,她隨手一甩,便將那塊手帕扔到了雲寶珍的腳邊,冷漠的說道:妹妹似乎非常害怕?上輩子,雲厭也是這麼害怕的,可惜,你們誰都沒有放過她。
話音剛落,她的視線緩緩移向趴在一旁的年寒序,眼神中的寒冷之意愈發濃烈起來。
面對雲淺投來的如寒冰般刺骨的目光,年寒序心頭猛地一震,原本緊握在衣袖裡的拳頭不自覺地攥緊了幾分,他緊緊咬著牙關,臉色陰沉得可怕,死死盯著雲淺,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廢話:果然......你居然也重生了?
雲淺嗤笑一聲,“我要是不重生,怎麼回來報復你們這對渣男賤女呢?”
說罷,雲淺緩緩直起身子,居高臨下的盯著眼前的兩個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讓人毛骨悚然的笑容:“瞧瞧你們如今這番狼狽不堪、慘不忍睹的樣子,我真是感到無比的滿意!不過呢,你們也不必太過擔憂,我可不會這麼輕易就讓你們死了,好好珍惜這段活著的時光吧,呵呵......”
話音落下,雲淺轉身離去。
“砰——”
也在雲淺離開後,伴隨著一聲沉悶巨響,那扇堅固的柴門再一次無情的關上,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隔絕在外。
此刻,不大的柴房中只剩下年寒序和雲寶珍二人,以及橫陳在地上早已失去生機的雲父雲母。
看著眼前這一幕,雲寶珍終於無法抑制內心的憤怒與恐懼,雙眼猛地一翻,眼前一黑,直挺挺的栽倒在地。
一旁的臉色慘白的年寒序見狀,也沒撐住,跟著“睡”了。
等他們再次醒來,映入眼簾的依舊是那雲父雲母的屍體,幾天下來,兩人的屍體已然開始變得僵硬且發青,散發出陣陣惡臭。
此後相當長的一段日子裡,這對難兄難弟便只能終日與這兩具腐屍共處一室,所遭受的痛苦與煎熬實非言語所能形容。
特別是當屍體逐漸腐爛變質,散發出來的臭氣熏天蔽日之時,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更是讓他倆生不如死,甚至連輕生的念頭都產生過無數次。
但有云淺這個共同的敵人在前,兩人無論如何都沒自殺,撐著最後一格電活著就是為了找雲淺報仇。
無論如何,他們都要活下去,要死也要在殺了那個賤人後再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