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題跳開的突然,李長昭有些錯愕:“我病成這樣,貴妃肯定在懷疑我了,這不是如你們所願嗎?”
“是如皇后娘娘所願,臣可不覺得貴妃娘娘和公主兩敗俱傷是什麼好事。”她掏出一粒丸藥:“溫水化開後服下就可以了。”
瞧了眼丸藥,李長昭糊塗了:“為什麼幫我?”
“臣靠腦子在皇后娘娘跟前立足,貴妃娘娘和公主都敗了,皇后一家獨大,哪裡還需要臣出謀劃策呢?”她笑盈盈的說著,沒有半分心虛。
李長昭輕嗤:“你到坦誠,不過也是,貴妃和本宮都安安分分的時候,皇后把持後宮,根本不把你放在眼裡,只瞧中你的美貌把你當個妾,現在,她應該捨不得你做妾了吧。”
她故意用這件事羞辱劉熙,試圖看她跳腳,劉熙卻沒如她所願的生氣,只是把丸藥遞給了玉袖:“這種事都需要公主親自出馬,看來這麼多年了,公主也沒什麼能夠幫自己辦事的人啊。”
她揭了李長昭的老底,她頓時臉色難看:“你以為,後宮中的人是那麼好收攏利用的嗎?”
她竟然覺得自己沒有可用的人是因為宮裡的人不好收攏利用?
這個想法讓劉熙哭笑不得,瞧著李長昭,反倒覺得她可憐。
有明帝十幾年的寵愛,她竟然還會有這種想法,只能說明帝在教導子女方面實在太失敗了。
劉熙不再多說,只囑咐道:“望公主早日康復。”
她轉身走了,不再去管李長昭。
到了第七日,所有人都睏乏了,肅穆的人群中,代明帝行肅拜禮的太子突然倒了下去,事發突然,站在前頭規整禮儀的劉熙立馬過去,周圍的人也慌忙圍過來。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殿下,殿下。”
太子徹底昏死了過去,皇后趕緊安排人把太子送去西配殿,又命人去請太醫和告知明帝,貴妃嚇得魂不附體,硬是一路跟著過去。
楚尚儀趁亂到了劉熙身邊:“跟去看看。”
劉熙雖不明白用意,卻也點頭跟了過去。
數位王公都在太子身邊,一個個面色焦急複雜,榮王和瑞王也在旁邊,兩人都沉默著沒有說話,壓抑的氣氛中,李長恭的目光越過人群,兩人目光短暫相接,便若無其事的各自移開。
太醫很快就來了,一番周密的檢查後,長長的鬆了口氣:“太子殿下是太過勞累所致,休息休息就好了。”
“這個傻孩子,念著太后疼他,已經好幾天沒閤眼了。”貴妃心疼的哭了出來。
圍觀的人都沒說話,但臉色各異。
大雍以孝治天下,太子這些日子實打實的跪喪哭靈,用足了誠意,如今再一暈倒,純孝的名聲是跑不掉了。
劉熙默默退了出來,沒走多遠,皇后已經等著了,都不需要皇后多問,劉熙就老實交代:“太子勞累過度,需要休息。”
“真是個好孩子啊。”皇后的聲音聽不出情緒起伏:“陛下肯定會很感動吧。”
劉熙沒接話,明帝感動不感動她不知道,但最起碼這一暈倒,想要廢掉他可就得多費點功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