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安是個很好的玩伴,一聽能去玩,不等劉熙說走著去用弩射就一口答應下來,隨即把自己帶的騎裝翻找出來。
“終於派上用場了,這騎裝是我特意讓人做的,等我穿上這個,帶著獵物滿載而歸的時候,我都不敢想自己有多威風,哈哈哈哈...”她笑的好大聲。
“姑娘。”宮女來了。
唐安安趕忙收聲讓人進來,只見宮女手裡拿著一隻瓷白的小瓶子:“這是藥膏,殿下派奴婢來送給姑娘。”
劉熙看了看自己手巴掌上今天晚上就能癒合的傷口:“殿下太客氣了。”
宮女噙笑:“奴婢替姑娘上藥吧。”
她用指甲挑了些藥膏出來抹在自己的手背上,輕輕捧著劉熙的手,指腹沾了藥小心擦在破皮的地方。
唐安安瞄了一眼,一臉不解的擠眼睛:這也用得著擦藥?
劉熙無奈的笑了一下:同問。
唐安安直接白眼一翻:小題大做。
擦好藥,宮女又提醒道:“明日一早出發打獵,兩位姑娘今天晚上早些休息。”
“好。”唐安安應了聲,宮女一走,她就夾著嗓子念:“哎呀呀,好重的傷喲~哈哈哈哈~”
她笑的更大聲了。
夜裡的宴會很熱鬧,沒有宮廷舞樂,到是有比武,鼓聲作陪,激盪人心,炙烤的肉散發著煙火味兒和香味,幾簇火堆熊熊燃燒,熱浪被晚風一陣陣的吹向臉龐。
明帝興致很高,吃著肉喝著酒,還時不時為比武的人喝彩,他身邊的太子等人也在吃喝,皇后等一眾女眷卻很少動筷。
但唐安安和劉熙這桌例外,兩人一邊看比武一邊吃,雖然不喝酒,但桌上擺著牛乳和茶,足夠解膩順食。
“今天這肉烤的不錯,我有一次跟我爹和哥哥出來,他們自己烤,一點都不好吃,又糊又苦,還腥。”唐安安嘴邊都是油光,吃得一臉滿足。
自從早上吃了一頓後她們還沒摸到吃的呢,早就餓了。
肉汁流進嘴裡,劉熙差點被香迷糊:“我父親烤的肉好吃,我們會在院子裡架火,買來羊肉和豬肉切成小塊,用籤子穿好去烤。”
“真羨慕你,我在家裡想吃炙肉,我娘都不允許。”唐安安一邊遺憾一邊大口咬下一塊肉。
劉熙不明白了:“為什麼?只是炙肉,又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
唐安安示意她看其它女眷:“這東西性燥內熱,吃多了臉上會長痘痘,而且腸胃弱些的吃了就得積食生病,再者,難保夜裡會和丈夫說話同寢,吃了沾染味道。”
“嘶~”劉熙不理解。
這規矩她還是頭一次聽說呢,真不公平。
這樣想著,她再次吃了一大口。
十幾歲的孩子正是能吃的時候,又餓了一天,每桌同樣的量給她們根本不夠,好在炙肉好就好在會一直烤,所以根本不用擔心吃不飽。
宮女給她們送去第三盤炙肉的時候,明帝一下子就留意到了,瞧她們坐在席末大吃特吃,心情格外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