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年輕好啊,胃口好。”
皇后看過去,輕笑了兩聲:“儲英館裡規矩多,家宅裡規矩也多,偏小孩子性子活潑好動,難得出來竟是放肆了,讓陛下看了笑話。”
“誰不討厭那些規矩呢?你我年輕的時候,不也如她們一樣,得了機會就放肆。”明帝主動握住皇后的手,目光繾綣:“現在也是一樣的,又不在宮裡,那些繁文縟節就別管了。”
皇后滿臉都是笑意:“好,聽三哥的。”
他們在這邊帝后情深,旁邊的李長昭卻看著比武的人,嘴角噙笑,目光呆滯。
身邊的宮女憤憤不平,看了眼自家公主,心疼的不行。
陛下這份貼心,但凡有一分用在元后身上,自家公主也不至於尚未滿歲就沒了親孃。
“公主。”宮女見李長昭眼圈發紅,輕聲道:“奴婢陪您去吹吹風吧。”
李長昭立馬站起來,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這個地方。
她的失態被貴妃瞧了個清清楚楚,瞥了眼攜手的帝后,貴妃滿臉都是不屑。
都是伴駕多年的人,近些來,明帝卻始終如一的寵著皇后,一年三百多天,二百多天都宿在皇后宮裡,她們這些妃妾,真就是後宮透明人。
場上熱鬧,酒酣過半時,突然有金吾衛來報:“陛下,公主被猛獸驚了。”
“什麼?”明帝臉色劇變,皇后急忙安慰了他兩句,跟著他立馬就走,其餘人也都變了臉色,急忙跟了上去。
明帝走的很快,跟著金吾衛到地方時,只見李長昭坐在地上,衣服上是很長一道被撕開的抓痕,宮女臉色煞白的護著她,金吾衛護在身邊,一隻山貓被砍殺在了旁邊。
“奉化。”明帝心疼的厲害,轉而怒斥金吾衛:“護主不利的東西,給朕嚴懲。”
新仇舊恨齊齊發作,沒人敢在這個時候勸明帝息怒。
李長昭眼圈發紅,臉上都是淚痕:“父皇,兒臣沒有受傷,不要緊的。”
“非得受傷了才要緊嗎?”明帝把她抱起來:“速傳太醫。”
他大步往李長昭的大帳去,皇后等人立馬跟著,太醫急匆匆的來了,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番,確認李長昭並沒傷著,眾人這才安心。
“這山貓膽子真大,竟然敢躥進營地。”皇后懊惱不已。
明帝沉聲道:“金吾衛巡查追鋪,護衛皇城,辦事卻屢屢失誤,這樣下去,朕何以敢信任他們?”
他對金吾衛起殺心了,李長昭忙說:“父皇息怒,現在是出來散心的,別為了這些事壞了身子和心情。”
“陛下,公主說的正是。”皇后也跟著勸:“金吾衛縱使再不對,也該仔細查查再做決定,萬一其中還有可用之才呢?”
明帝知道這個道理,他也不是個衝動的人,很快平復了情緒,吩咐太醫:“公主受驚,你酌情開方,伺候的人也驚醒著,夜裡細心些。”
“是。”太醫和宮人都不敢掉以輕心,誰都曉得奉華公主是陛下的掌上明珠,她若是出了事,大家都得死,哪敢不仔細。
李長昭無事,其他人就被打發走了,明帝陪著她,等她喝了藥沉沉睡去,這才與皇后一併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