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那個小賤人的同窗?”張氏猜測了一句,臉上的鄙夷厭惡幾乎凝為實質:“對長輩動手,這就是你們的教養?”
劉熙竹板一扇又給了她一下:“張口閉口小賤人,好歹做了幾年的官眷,骨子裡的粗俗奴氣還是改不掉,你這麼囂張,我都懷疑你姐姐不是貴妃而是女皇呢。”
張夫人另一邊臉也高高腫起,惱怒的看著劉熙:“你在找死。”
“蠢貨,這種時候,你要做的是求饒,而不是威脅。”劉熙示意漢子:“綁起來。”
張氏這才變了臉色:“你想幹什麼?”
“夫人與人私奔,我幫夫人一把。”
張氏頓時白了臉:“你胡說。”
“所有人都會相信這是真的,夫人。”
漢子動作麻利,很快就把她五花大綁塞了嘴,幾人乘著船,在夜色的掩護下很快走遠。
拂曉時,嬤嬤帶著丫鬟來伺候張氏起身。
路過王思嵐的屋子時,嬤嬤腳步不由的放慢,沒聽見裡面有動靜,這才輕輕敲了敲旁邊的門,陪床的丫鬟打著哈欠來開門,嬤嬤見狀就有了不悅。
“這個時辰了還不起,也不怕耽誤了夫人晨誦,還不快去洗臉醒神,大清早惹了夫人生氣有你好果子吃。”
丫鬟的瞌睡立馬醒了,下意識往床鋪的方向看去,見上面空空如也,不由的一愣:“夫人呢?”
嬤嬤一瞧,臉色一變:“你在陪床,夫人去哪了?”
“我...我不知道啊。”丫鬟都懵了。
嬤嬤心道不妙,立刻交代身後的丫鬟:“只怕是夫人去散步了,快去找,記住,要悄悄的。”
丫鬟們應了聲,急急忙忙就走。
嬤嬤進屋關好門,沉著臉問:“你昨晚聽到什麼動靜沒有?”
“沒有啊。”丫鬟一臉茫然:“昨天晚上可好睡了。”
嬤嬤的臉色頓時難看:“你陪床,竟然還睡死過去了?”
丫鬟立馬嚇哭了:“不是的嬤嬤,是周媽媽,知道我來事了,就給我泡了杯糖水,說是喝了身子暖就不疼了,我就喝了,沒想到會睡的那麼沉。”
一聽這話,嬤嬤面色頓時嚴肅,她看向桌上沒洗的杯子:“是這個嗎?”
“是,昨天晚上夫人睡得早,我怕吵到她,就放在這裡想著早上又去洗。”丫鬟慌得手抖:“嬤嬤,我真不是故意的。”
嬤嬤心裡生出強烈的不安:“快去把周媽媽找過來,快去。”
丫鬟立馬去了,嬤嬤則拿著杯子去了隔壁,輕輕一推門口開了,瞧見王思嵐倒在地上,桌上擺著涼透的飯菜,後窗緊閉,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只怕是周媽媽安排的人搞錯了,沒綁走王思嵐,反而綁走了自家夫人。
想起張氏和周媽媽昨天晚上的對話,嬤嬤心中一緊,直接一個哆嗦。
張氏要是真的出了事,她們都別想活了。
”。娘姑“:晃搖去過忙趕嬤嬤”。娘姑,娘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