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嗎?
劉熙不覺得,她沒父親的胸懷,拉拔著一大家子往上爬,她只想自己往上爬,不許任何人做她的絆腳石。
不過,這話沒必要說出來。
她笑了笑,問道:“說來金川叔這些日子可得閒?”
“姑娘有事我就把他叫來,他們武館這些日子沒事閒著呢。”
劉熙想了想:“那就請他來一趟吧,我閒著也是閒著,想請他教我些功夫。”
張奶奶爽快答應了,隔天就把人叫來了。
在劉熙的印象裡,金川叔是個又高又壯的漢子,被他馱在肩上,高高的像是能摸到天上的雲,小時候自己總愛纏著他玩,只是大人都有事情忙碌,他不願意跟著父親去投軍,先給家裡做護院,又去鏢局做鏢師,現如今自己開了武館。
劉熙在廊下等著,簌簌落雪中,張奶奶帶著人過來。
近九尺高的的雄壯漢子,皮膚黝黑,濃眉大眼,硬朗鐵血。
到了跟前,他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容和藹憨厚:“許多年沒見姑娘了。”
“金川叔。”劉熙見了禮。
王金川趕緊讓她起來:“姑娘現在是有官身的人,怎麼能給我一個平頭百姓見禮呢。”
“我是晚輩,應該的。”劉熙笑容燦爛:“而且這是在家裡,哪有什麼官不官的?”
王金川臉色輕鬆多了:“我老孃說,姑娘要學功夫?”
“嗯,我在京城學過一些,可我的短板是力氣不足,若是尋常對手到也無懼,遇上力氣大的男子,我很吃虧。”劉熙對此也很苦惱,她實在不想打著打著被人舉起來丟出去。
王金川認真看了看她:“遇到蠻力最好用巧勁,別讓人一動手就沒了反抗的法子,我教姑娘幾招化勁的功夫,若姑娘時間足夠,那我們就練練力氣,不求劈山碎石,最少一拳過去能把人後槽牙打飛。”
他最後那句話讓劉熙忍俊不禁,爽快的應了。
雖在下雪,但院子裡有一個大廳子,用來過招練拳最合適不過了。
她沒喊疼喊累,縱使有些功夫在身上,也按照王金川的話一步步照做,大雪天裡出了一身汗,反倒越練越有力氣。
練了半個月,她已經能夠化解王金川的蠻力攻擊,讓自己在交手時不被禁錮手腳,雪停時,王金川帶著她去城外跑馬,在空曠的野地裡教她棍法,累的不行了,還要再揹著一捆柴走回去。
劉熙每日都累得不行,回家洗洗躺下,身上痠痛的完全不想動,紅英拿著一塊果煎在她嘴邊晃了晃,見她張嘴吃了忍不住笑出聲。
“我以為姑娘睡著了呢。”
“累的睡不著。”劉熙嚼嚼嚼,把東西嚥下又張開嘴等著投餵。
紅英又餵了她一顆:“京城來信了,姑娘要看嗎?”
“哪呢?”她立馬坐起來,動作太大,疼的她齜牙咧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