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英把信給她,一出來就見平安紅著臉進來,朝外面瞧了一眼,只瞧見一個婆子的背影。
“又給你送東西來了?”
平安點點頭:“是他給我熬的參膏,說是每日吃些,手腳能暖。”
“哎呀~他怎麼知道你冬日手腳冰涼的呀?”紅英故意摸上她的手:“是不是牽過手了?”
平安一下子就臉紅了:“死丫頭,打哪學的嘴貧?”
她們倆笑鬧起來,劉熙在屋裡聽的清清楚楚,跟著笑了笑就給李長恭回信。
現如今這種情況,明帝把京畿防務交給他,再加上遠在邊關的李行襲了爵位,只怕是想用李長恭擾亂視聽,給李行和其他人分化長平侯邊關兵權的心思。
她要是長平侯,就假裝被李長恭吸引了注意力陪明帝演一場,至於誰勝誰敗,就看各自的手段了。
寫好信,劉熙又在角落畫了個小人,故意畫成他的樣子,自己看著先笑了起來,等墨跡晾乾,就讓人送出去。
年節過去後,親戚們也都陸續離開,他們遠道而來陪著老夫人熱鬧了一場,劉熙沒讓他們空手離開,每家幾十兩銀子是有的,再加上各種布料吃食,零零散散也是一大車,老夫人的臉色總算是好些了。
年後天晴的日子也多了,老夫人帶著劉漵一塊過來,過了垂花門就見劉熙在練棍,王金川在旁邊瞧著,不時糾正著她的動作。
如今天氣還冷的厲害,地上的積雪雖然掃盡了,但依舊溼漉漉的,她穿著短衫,一根長棍舞的虎虎生風,一招一式都帶著破風聲。
劉漵瞧著,眼中都是崇拜。
“你看看人家。”老夫人說教起來:“你姐姐比你大不了一歲,現如今已經做到五品女官不說,學什麼都學的好學的快,再看看你,現在都沒考進儲英館。”
劉漵臉色變了,她抿著唇低下頭,滿臉難堪。
“若是今年再考不上,就別死磕這些書了,好好尋個婆家才是要緊事。”老夫人說完,看向劉熙時目光欣慰又驕傲:“你姐姐出息,得了皇子喜歡,若是她能進皇家,說不定你也能嫁個王爺侯爺的,到時候,我們家可就真的滿門顯貴了。”
劉漵小聲辯駁:“阿姐這麼厲害,嫁人也太可惜了。”
“小孩子家盡說胡話。”老夫人戳她的頭:“再厲害也是女人,趁著年輕美貌嫁個顯赫夫君,那後半生可就不愁了,只在家裡管管事,不比在外頭自己拼舒服?”
劉漵咬著牙不說話,她還是不認這套歪理。
家裡事有什麼好管的?
劉熙停下,也注意到她們了,擦了手立馬過來:“祖母。”
老夫人揚起笑意:“難得回家歇歇,這麼冷的天就別練了。”
“是。”
她穿了衣裳,帶著老夫人和劉漵進屋,坐下喝了茶,劉漵就把手裡的東西拿出來:“阿姐,我瞧了往年選考的題目,寫了篇文章,想請你替我瞧瞧。”
她說的很小心,生怕劉熙拒絕。
劉熙放下茶盞就接過來,草草看了一遍後點頭:“框架不錯,只是措辭細節上還要再謹慎一些,選考除了看你書讀的夠不夠多,還要看你有沒有發現問題的能力,解決不了沒關係,但最起碼你得有個思路,知道輕重緩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