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的街坊頓了一瞬,立刻開罵。
“你祖上遭賊採過,大清早說這種話,那個畜生是你爹嗎?”
“哪個管?她爹孃管,她家裡人管,配陰婚都配不到那個畜生,你真的是王八跳腳蝦操心。”
“這麼鳴不平,你披麻戴孝去認他當爹嘛。”
剛剛插嘴的人立刻和她們叫罵起來,幾人吵得雞飛狗跳。
劉熙早停了腳步在旁邊看熱鬧,一直到衙役過來拉架才走開。
“罵街就是有看頭。”劉熙意猶未盡。
紅英小聲嘟囔:“姑娘你心真大,還看熱鬧呢。”
“為什麼不看?我覺得她們罵的很解氣啊。”她心情不錯,所以腳步都很輕快。
因為前朝變動,明帝封了兩位誥命夫人,皇后也下懿旨,給幾位命婦晉了身份,就連後宮,也因太子即將大婚,破天荒的晉了幾位后妃的位份。
一時間,六局都忙開了。
將所有懿旨擬好請崔尚宮過目後,劉熙帶著人去千秋殿用印。
路上來往宮人很多,太子大婚的日子定在了太后小祥後的第二個月,雖然先前就做過準備,可如今一年過去了,許多東西都要重新置辦,且儲君大婚禮數繁雜,每一樣都要準備仔細才行。
瞧著從身邊經過的人,身邊捧著懿旨的女史小聲嘟囔:“不是還沒到遴選宮女的時候嗎?怎麼好多生面孔啊。”
另一名女史解釋說:“清明一場雨,病了不少人,這些都是從行宮調過來的。”
她們的話落進了劉熙耳中,她沒說什麼,只在她們聊完後提醒道:“今日要宣的旨意很多,速去準備馬車,等下用了印就不回去折騰了,直接出宮。”
“是。”跟著的宮女立馬去準備馬車。
到了千秋殿,皇后親自看了後,讓青芳帶著王思嵐下去用印,指了指凳子讓劉熙坐下。
“你上次發愁的事可解決了?”
劉熙行禮道謝:“已經談好了,但具體如何料理要等他們去實地瞧了才知道,臣多謝娘娘。”
皇后含著淺笑:“能做這一行的都有些手段,你的那些問題,算不得什麼。”
“的確,只是臣的要求可能太難了些,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他們不會答應一些做不到的事砸自己招牌的。”皇后喝了口茶:“這一行,講究口碑。”
劉熙坐下來:“聽茶樓掌櫃說,他們東家出身南省。”
皇后點頭:“對,北方多戰亂,南省好些,所以置田買房的人不少,可是距離太遠,實在難以打理,縱使安排心腹過去,也少不得會私扣私吞,這才讓人發現了機會,你花錢他辦事,價錢要的高,卻也讓你知道錢都花在了什麼地方,挺好。”
劉熙想了想:“那我兄長也算是一個小的鴉客了。”
畢竟前世,劉秋就是幹這個的,不過那個時候的他已經很老練了。
“嗯,不同的是,你剛開始立下的分成規矩把他和你綁在了一起,他只能料理你一個人的生意,不能再去接手別的。”皇后歪在椅子上:“你可仔細查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