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熙沒有否認:“查過了,他並不是在算計臣,我們是堂兄妹,我出事了他落不到好,田莊的事,算是驕傲自滿,不過那日聊的時候,臣也被忽悠的很動心,可見這些鴉客口舌伶俐。”
“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皇后並不多管:“外面的熱鬧可看見了?”
“看見了,大婚的日子很倉促。”
皇后笑了一下:“再倉促也得用心準備才是,否則罪過全在本宮,等太子的婚事過去,也該為瑞王相看了。”
她不主動提,劉熙差點忘了已經快半年沒見過瑞王了。
當初德貴妃張口就是佛經三千卷,她手都快抄斷了,還讓李長恭幫了一些,才勉強有個兩百卷,為了自救打翻火盆時還弄壞了一些,瑞王挨罰禁閉一個人抄,自然是沒能趕上年節祭拜太后,明帝也說話算說,沒能抄完就是不許他出來。
“瑞王的佛經還沒抄完嗎?”這都半年了,應該抄的完吧。
皇后沒忍住笑出了聲:“大概快完了吧,德貴妃已經改口,說是要在小祥時用呢。”
“那公主的婚事還能定下嗎?”劉熙斟酌著開口:“陛下心疼公主,楊隼中在公主去行宮之後的表現又著實讓人失望,這門親事大概很懸。”
皇后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親生的和親自養大的還是有區別的,陛下再怎麼厭惡元后厭惡沈家,奉華也是他抱在懷裡帶大的孩子,心軟也不奇怪。”
“陛下肯定會另擇駙馬,臣很好奇會是哪家公子。”
“本宮也不知道,奉華的事,陛下現在也不與本宮說了。”皇后話音剛落,一旁候著的宮女突然忍不住咳起來。
宮女嚇壞了,趕忙跪下,卻咳得越發厲害,其他人也都變了臉色,紛紛跪下:“娘娘恕罪。”
蘭欣有些惱怒:“放肆,娘娘跟前也敢失儀,快出去。”
咳嗽的宮女不敢耽擱,立馬退了出去。
“這些人,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皇后有些不悅,卻也沒有追責。
劉熙想起過來的路上女史說的話,就問:“臣聽說宮裡病了不少人,還因此從行宮調了人過來幫忙。”
“嗯,宮女太監都是好幾個人住在一起,一個人病了,其他人也不能倖免,太醫院早熬了藥下去治著,但防不住一個接一個的病倒。”提起這事,皇后也很愁。
宮中最忌諱成片生病。
“那娘娘可要保重身體才是。”
“嗯。”皇后掩嘴打了個哈欠。
見她有了倦色,劉熙識趣的站起來:“臣還要去宣旨,先行告退。”
她退出來,王思嵐已經等著了。
她們從偏殿出來,剛好就瞧見大步進來的李長恭,他正聽身邊的謝淑榮說著什麼,只是突然間福至心靈往這邊瞧了一眼,就看見了正遠遠見禮的劉熙。
“晏如。”他立刻跑過來,臉上笑容燦爛。
王思嵐帶著女史到旁邊等著。
劉熙瞧著他,眉眼也帶上了笑意:“殿下何時回來的?怎麼也不見說一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