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熙不語,人家存心為難,說什麼都沒用。
“把所有馬留下,你們就能過去。”一直背對著所有人的老漢開了口。
劉熙看著他:“沒有商量的餘地嗎?未能及時來拜山門是我們疏忽了,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們這一次,往後,我們肯定按規矩辦事。”
她還是想爭取一下。
硬闖機會渺茫且肯定會傷亡慘重,能讓大王直接放他們過去是最好的。
至於與二王的約定...她都走了還管什麼約定不約定的?
“餘地?”老漢轉過來,臉上赫然一個猙獰的刀口:“沒有黃金峽的允許就去買馬,按規矩,你們都得死。”
似乎為了證明他說的沒錯,那些人一個個都拔刀拿出了氣勢。
這就是沒有談判的餘地了。
老漢扶著椅背,陰鷙的目光罩在他們所有人身上:“你們與奎尼做生意,給了他一座金礦,和木其格做生意給了什麼?”
他的突然發問讓劉熙重新看見了希望。
不怕對方問問題,就怕對方沉默,不給開口的機會。
“木其格是二王的女婿,二王帶人出發,已經去取我們準備好的禮物了。”劉熙並不明說。
那座鐵礦還沒有正式開採,就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老漢輕蔑發笑:“老二敢直接佔奎尼的城池?呵~”
“奎尼是二王的女婿,二王直接佔領,於情理不合,但阿依木有孩子,外孫上位,年幼不能理事,作為外祖父,在奎尼血親凋敝的前提下,二王掌控城池誰也不能說什麼。”劉熙給他分析了一下這個淺顯的道理。
直接佔是最蠢的,阿依木有孩子,二王有兵馬,他們完全可以藉著征戰的名義拿下其他城池,然後再由阿依木賞賜給自己的哥哥,這樣一來,就不算二王強佔城池。
至於會不會養虎為患,那就是他們的家事了。
老漢依舊輕蔑:“那是阿依木的丈夫,她難道敢對自己的丈夫起殺心?”
“阿依木夫人心地善良,自然是不會做出這種事的,可是誰讓奎尼心急,為了黃金親自去了礦洞?那裡危險重重,可憐了阿依木夫人,產後沒多久就失去了丈夫。”劉熙把理由都想好了,並且毫不顧忌的說了出來。
這實在太簡單了,都不需要太多的彎彎繞繞。
老漢的表情冷了兩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二王簡直就是可進可退的大好局面,黃金峽完全沒有藉口和他翻臉了。
“好黑心肝的娘們兒!”旁邊的人罵了一聲,對劉熙十分仇視。
劉熙餘光都懶得給他一個,十分平靜的等著老漢給出回應。
“老二都這個年紀了,想的還是自立門戶,果真是讓人寒心。”大王意有所指的拍了拍椅背。
當初建寨,兄弟三人曾有過約定,等孩子大了,大王之位能者居之。
可是,他的兒子不如二王的兒子厲害,做了幾十年的大王,他當然不肯讓自己的孩子讓位讓權屈居人下,也不敢賭二王一家會善待自己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