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是。”六局尚宮這才應了聲,每個人的表情都沒變化,依舊平靜,瞧不出任何想法。
說完處置,她們就走了。
劉熙這才跟著宮女去了正殿。
進屋後,淡淡的藥味還未散去,皇后靠在榻上,幾日不見,神色憔悴,昔日精美華麗的妝發,此刻也簡單素淨。
劉熙見了禮,順勢跪下:“臣辦事不利,請娘娘治罪。”
“起來吧。”皇后精神不好,語氣裡都帶著疲倦:“這事怨不得你,本宮相信,以你原本的計劃,這件事是可以成的,只是事情比我們預料的嚴重的多,我們也低估了她們的手段。”
劉熙起身,說道:“是臣輕敵了。”
“說來,也怪本宮,說好的配合你一起行事,結果剛走了一個崔尚宮,就因為長恭再也顧慮不上其他,讓你和崔愔兩個人辦事,這些尚宮哪會把你們當回事呢,如今雖然只是查到了一些表面的東西,卻也比一無所獲要好,就看他們知不知道分寸了。”
她想息事寧人,但這根本不可能。
把那麼多人攏在一起肯定有別的打算,不清楚目的,她們就不可能安枕。
這個道理皇后明白,劉熙也明白。
但現在沒有十拿九穩的證據在手裡,她們也不能貿然驚動明帝。
“殿下雖沒有訊息,娘娘也要保重身體才是,宮裡現如今還有很多事等著娘娘拿主意呢。”
提起李長恭,皇后眉宇間多了一絲愁緒:“他遲遲沒有訊息,本宮實在放心不下。”
“殿下一定會沒事的。”
皇后看著她,說道:“本宮想為他祈福,但身上實在不舒服,且本宮出宮興師動眾,你替本宮走一趟開元寺吧,這是家事,就不驚動外人了。
她強調是家事,讓旁邊的青芳直接愣了一下。
“是。”劉熙很快明白了她話裡的意思,沒有推辭直接答應下來。
六局尚宮剛走她就這麼安排,顯然,這幾位尚宮都在皇后心裡除名了。
六局不缺女官,人人都想往上爬,這批不同心了,那就換一批。
只是現在這個時候去開元寺,實在危險,若是對方有心除掉她,那她不就是自投羅網了?
皇后讓蘭欣把準備好的東西交給她,說道:“這是一百兩銀子,祈福添香油用的,你一併帶走吧。”
“是。”
蘭欣送她出來,態度親熱:“娘娘真是把劉大人當做自家人。”
“娘娘抬愛。”劉熙停下來:“姑姑忙去吧,我明日就去開元寺。”
與蘭欣客氣了幾句,劉熙這才回值房,寫了個單子給紅英,讓她先回去準備祈福用的東西,自己這才去找馮尚宮告假。
一進屋,司簿處的兩位大人都在,瞧見劉熙,態度也淡了許多,到是一旁的司記和劉熙輕輕笑了笑,隨即繼續翻看手裡的冊子。
”。日一假告來特,趟一寺元開去要日明,諭口娘娘奉下,人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