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辭啊?”劉熙心裡說不上的可惜:“她家裡的事還沒有了結嗎?”
藺舒月搖搖頭:“這個下官就不清楚了。”
劉熙沒再多問,心裡計劃著,等回京城了就去找她聊聊。
一路暢通無阻到了開元寺,這裡的方丈早早得到了訊息,親自帶著人在山門處迎候,東西也都準備齊全,劉熙只需奉上帶來的香油錢,按照方丈的話敬香叩拜神佛即可。
等海燈供上香案,祈福禮數也完了。
有香客特意來拜訪方丈,劉熙順勢請方丈先去忙,小沙彌帶她們在寺裡走了一圈,遠遠就瞧見了被人群簇擁的貴婦人。
衣著華貴,妝發雍容,一顰一笑都帶著從容安逸,懷裡還抱著一隻金色獅子狗。
“來寺裡上香還抱著狗啊?”藺舒月不理解:“這是拉著方丈逛園子呢。”
“興許人家就是在家裡悶了,所以才來逛逛的,走吧。”她還記掛著去找華鎣瀧的事呢,並不想在這裡待太久。
她們倆撿了小路離開,身影從樹下出現,剛好就撞進了貴婦人的視線裡。
瞧了她們一陣,貴婦人讚道:“好氣度,這是誰家的姑娘?”
方丈猶豫了一下,這才說道:“這只是尋常香客,來為家人祈福的。”
“去請過來讓我瞧瞧。”貴婦人吩咐了一聲,身邊的婆子得話,立馬帶人追上去。
她們倆對此渾然不知,藺舒月還有心情閒聊:“大人,下官聽說王典言的繼母就是在這裡出事的。”
“嗯,也有兩三年了。”劉熙登上馬車:“當時王思嵐還跟著呢,差點被牽連出事。”
“王典言說她和人私奔了,也不知真的假的。”藺舒月咋舌:“下官覺得這也太離譜了,高門貴婦,怎麼這般想不通?不過想想王家最後的下場,她提前帶人走了,也算是逃過一劫,雖說沒了榮華富貴,最少命是保住了。”
劉熙笑了笑:那可不見得。
到了馬車前,劉熙剛登車,婆子就帶人追上來了:“二位姑娘稍等。”
說話間,她先瞧了眼站著車轅上的劉熙,又看了眼藺舒月,心中暗暗讚歎自家夫人眼光毒辣。
這等儀容相貌,實在難尋。
“有事?”藺舒月態度冷冷的,帶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婆子笑道:“我家夫人來此上香,得知二位姑娘也是為家人祈福而來,想請二位姑娘喝杯茶。”
喝茶?
藺舒月直接拒絕:“不必了。”
劉熙已經進了馬車,見她也要登車,婆子立馬說道:“我家夫人乃是申侯夫人。”
說完,她揚起得意洋洋的臉,等著劉熙從車裡出來。
陛下准許太子在太后小祥後大婚,算是帶頭破了國孝三年的例,所以各家都在為適齡的兒女相看,寧可儀式簡單些,也不想死守著規矩拖大了年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