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熙實在累了,坐下來繼續說道:“我覺得這位壯士說的很對,是誰報的案,不如叫來當面對峙?”
“已經著人去傳喚了。”
劉熙點點頭:“那就好,不過我有個建議,等人來了,尋幾個和他們身形相似的人去對峙,一定要把時辰仔細問清楚,重點問問當時有沒有對話,對方說了什麼。”
“你懷疑有人誣陷他們?”崔術再次看向蔣越幾人:“你們有舊仇?”
蔣越還沒開口,旁邊的漢子就罵了:“你放屁,老子初來乍到能有什麼舊仇?”
他的唾沫星子差點噴崔術臉上,崔術的脾氣險些沒壓住。
“閉嘴!”劉熙實在不想聽他們吵廢話,拉了崔術一把,這才說道:“不一定是舊仇,如果只說了幾個人,還可能是誤打誤撞,可是連模樣特徵都能說清楚,那就是故意栽贓了,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等報案的人來了對峙後就知道了。”
崔術接受了她的建議,很不悅的轉開身子,根本不想再看這幾個莽夫一眼。
劉熙把目光放在蔣越身上,問道:“可方便告訴我,你們要調任去哪?”
“邊關。”蔣越言簡意賅:“青州雖為邊境,但我等一直是地方駐軍,此次調任,任職邊軍。”
劉熙不解:“青州調任邊關,直接去更方便,為什麼還要往返京城應卯?”
“總要讓上官認認人,當面述職,核實以往軍功和履歷。”蔣越對她的態度都恭敬了不少。
原來如此。
“邊軍中有一處剛剛出現了炸營的事,你們是在炸營前收到調任訊息的還是炸營後?”
蔣越一臉奇怪的看著她:“炸營後。”
“炸營後多久?”
“三天。”
“誰給你們的調令?尚書檯還是青州牧?”
“青州牧。”蔣越實在不懂她問那麼詳細做什麼。
劉熙心思飛轉,炸營後調人過去補缺,必定是軍中有將領受傷缺位,調任的人必須往京城走一趟應卯,如果有人主導了炸營,那主導者肯定不希望青州牧調任的人過來,所以,故意弄這一齣,就是想阻礙調任的事。
可是這波人受阻,肯定還會有其他人調任,青州牧不可能放任邊軍中有將領缺位,最主要是能由青州牧直接調任,說明他們在軍中的職位不會太高,並不存在影響大局的能力,那阻礙他們調任又有什麼意義呢?
既如此,對方栽贓他們是為了阻止調任這一點就不成立。
那為什麼會信誓旦旦說出他們的特徵呢?
劉熙想不明白。
“統領。”外頭來人了:“報案的人已經到了。”
蔣越幾人都激動起來,立刻就要出去對峙,崔術吩咐人先把他們帶去監房,再次回頭瞧了眼蔣越幾人,這才準備離開。
“崔統領。”劉熙追上去:“我能去看看嗎?”
崔術稍稍猶豫了一下,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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