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輩們一臉理解:“老二真是被豬油糊了心了,為了個外面的女人要死要活。”
“聽說他先前還不想管家裡的事,是不是真的?”有長輩一臉好奇。
劉熙又嘆了一聲:“二叔一時糊塗罷了。”
這便是變相的承認了。
他既有臉不養老母子女,試圖把這份責任甩給自己這個侄女。
那自己肯定不會給他臉面。
“真是不像話,你祖母也不說管管,再怎麼偏心這個老二,也要為孫輩著想啊。”
他們一個個都像是明辨是非的判官,開始了正義的指責與審判。
“也是可惜了,我記得那姨娘肚子裡的孩子也好幾個月了吧,真是年輕人不知輕重,好端端的跑去家廟做什麼?”
“怕是在老兒媳婦跟前炫耀夠了,以為自己夠身份去家廟給祖宗磕頭呢,孩子掉了也是活該,誰又不是沒生過,嘚瑟什麼呢?”
“這麼大月份掉了,身子也壞了吧。”
他們說個不停,劉熙耐心聽著,時不時還說幾句柳氏這些年的不容易,越發讓長輩們心疼起柳氏來,去屋裡探望劉二叔時,關心後都在說他胡鬧不知輕重,連劉老夫人也被說了幾句。
劉二叔躺在床上一言不發,失血過多讓他臉色很差,面對指責,他只是沉默的聽著。
他不可能告訴大家,是柳氏發瘋捅傷了自己。
更不可能告訴大家,是自己夥同外人,用自己未出生的孩子陷害劉熙。
他做慣了對母親和妻子無能為力的好人,此一遭,也算是讓人把他的底色瞧了個清楚。
三年前被他躲過去的指責,這會兒全都補回來了。
劉老夫人沉著臉不吭聲,她已經知道了所有的原因,心情複雜無比,聽著本家的人指責二叔,有心維護,卻說不出一句,到是把自己憋得不輕。
等長輩們都去看望生病的柳氏後,劉熙才不緊不慢的進屋。
“你好狠啊!”忍耐多時的劉老夫人咬著牙開口,因為憤怒,手中的柺杖重重砸在地上:“這是你二叔,你親二叔,你怎麼忍心!”
劉熙坐下來,嘴角噙笑:“別說是我親二叔,就算是我親爹,這麼算計我,我也不會手軟,留他一命,已經算我心慈手軟了。”
“你...”劉老夫人氣的直接站起來:“一家人,你怎麼下的去手的?”
劉熙看著她,說道:“祖母,自三年前你們合謀分家,不顧我的死活前程,我們之間就沒有太深的情分了,這三年來,我不曾翻臉,不是我既往不咎,是我需要讓所有人知道,我能容下欺我年幼的家人,我大度,寬容,重情義,你們若是連這個角色都扮演不好,那我不介意收拾你們。”
劉老夫人猛砸地面:“你好惡毒,這麼狠,那你連我也殺了!”
“若祖母願意,我自然沒意見。”劉熙對她的威脅無動於衷:“母喪三年,我可以幫祖母一併守了,也省的三年後祖母再死,又耽誤我的事。”
這話實在無情,而她,並不像是在開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