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打趣,在場的人都笑了出來。
李長恭噙笑解釋:“她還在孝期,我想等她出了孝再談婚嫁,所以,這樣的打趣,姐姐可萬不能到外人跟前說。”
“好好好,是我失言。”李長昭笑盈盈的答應了。
皇后眼中都是笑意:“你們都是有成算的,自己做主就好,只是,你即將她放在心裡,就得做她的靠山,她靠的上你,才會性靜溫柔,有了牽掛,才不會不計後果的做事。”
李長恭正色:“是,母后放心,這話我記下了。”
一旁的麗華開了口:“母后這話說的哥哥像個女婿一樣。”
眾人又笑了。
冊封的聖旨很快送到潭州。
永徽郡王,這樣大的殊榮,直接驚動了潭州大小官員。
誰都曉得了,劉家那位上京讀書的大姑娘,不僅做了官,現在還成了郡王。
聖旨一下,江氏小祥時,登門禮祭的人極多,祭文堆成了山頭。
小祥後,劉熙按規矩盤賬。
家裡的開支不小,她這一趟出關,裡裡外外花了好幾萬兩銀子。
自她做了尚宮後,家中所有奴僕家丁的月錢都翻了一倍。
那些日子過不下去的親戚登門,多少也要賙濟一筆。
慈濟院要算一筆。
家廟那裡要算一筆。
田莊佃戶的孩子讀書習武也算一筆。
她的那點俸祿,也就勉強夠她每個月零花,買個首飾筆墨小物件,各家迎來送往都供不上。
好在劉秋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先前投出去的銀子見了收益,年底又給她抬了幾大箱子銀錠回來,還額外從南省置辦了好些稀罕東西回來給她人情往來所用,南省那邊的田莊也送來了數千兩銀子,這讓劉熙手頭又寬裕起來了。
在家裡待到年後劉熙就走了,所有東西一併帶走。
如今江氏也死了,她往後回來的次數屈指可數,等哪天劉老夫人也沒了,那這個家和她的關係也不大了。
抵京後,各家的帖子雪花似的送來,有登門拜訪做客的,有家中設宴請她出席的。
劉熙只在家裡空閒了兩天就開始四處赴宴,還騰了時間出來,特意去拜訪了弘文館的張輔以及儲英館的陸小萍。
他們問起路上艱難,劉熙細細答了。
他們教了那麼多學生,官場年輕一代都是他們的學生,與他們交好,就是最好的人脈。
永徽郡王聽著威風,卻無實權。
劉熙覺得還不夠,也慶幸自己還留了其它東西在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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