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佳佳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刷手機看評論，然後氣得把手機扣在桌子上喘半天。
顧陌反倒很淡定，該幹嘛幹嘛，甚至還抽空把那些影片一條一條下載儲存下來，分門別類地整理進資料夾裡，標好日期和內容摘要。
證據嘛，多備著總沒壞處。
第五天下午，意外來了。
那天顧陌和塗佳佳加了會兒班，走的時候天己經擦黑了。
路燈剛亮起來沒多久。
兩個人沿著往常那條路往公交站走，邊走邊聊今天專案上的事。
走出大約兩百米，顧陌忽然感覺到背後有人跟著。
她沒有回頭，只是放慢了腳步，低聲對塗佳佳說：“別回頭，後面有人跟著我們。”
塗佳佳的腳步頓了一下，很快恢復了正常，聲音繃緊了：“真的假的？”
“我聽到腳步聲了，從公司門口開始就一首跟著，節奏沒變過。”
顧陌攥了攥口袋裡的手機，“往前走，別停，到前面便利店拐進去。”
兩人加快腳步拐進了路口那家二十西小時便利店。
玻璃門叮咚一聲自動彈開，顧陌進去之後立刻轉過身，透過透明玻璃門往外看。
夜色裡，一個戴鴨舌帽的人影在對面路燈下停頓了兩秒，然後轉身快步離開了。
塗佳佳湊過來，順著顧陌的目光往外看了一眼，臉白了：“是他嗎？”
“不知道，戴著帽子看不清臉，但這個時間點、這個路線，太巧了。”
顧陌收回目光，掏出手機拍了張對面路燈下那人的背影，雖然光線不好，但身形輪廓還是留下了記錄。
她把手機揣回兜裡，對塗佳佳說：“今晚別回出租屋了，去我朋友那邊住一晚，明天再說。”
兩人在便利店買了瓶水，繞了好幾條小巷子確認沒人跟上來，才打了輛車去了顧陌朋友家。
那一晚塗佳佳翻來覆去睡不著，第二天頂著更大的黑眼圈去了公司。
“顧陌，咱們還要等嗎？”塗佳佳壓低聲音問，嗓子都有些啞了，“都有人跟到公司門口了……”
顧陌沉思了一會兒，然後說：“再等一天，如果他今天繼續來，就報警，跟蹤尾隨加前科在身，這回夠他喝一壺的了。”
她把手機調成錄影模式掛在衣領內側，“今天下班我們走另一條路，你跟我配合著點。”
塗佳佳深吸了一口氣，用力點了點頭。
她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但她知道，顧陌從來沒有失算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