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陌,“……”
那錘子像是自帶追蹤導航,無論她的姿勢怎麼變,無論她縮成多大一團,錘面總是精準無誤的落在她顱骨最高點的同一個位置,連偏差超過一根頭髮絲的寬度都沒有。
她的身體很虛弱,每一次呼吸都只能吸進半口空氣。
她甚至懷疑自己在這個位面裡的身體本身就是一個專門設計來被反覆砸碎的工具,關節鬆垮,肌肉萎靡,連痛覺神經都比正常的遲鈍三分。
可遲鈍並不等於沒有,每一次錘擊帶來的鈍痛都在她腦海裡留痕。
第七次死的時候,顧陌的鼻腔裡灌滿了自己血液的鹹味。
第八次,她的左耳短暫地恢復了一瞬聽覺,聽見了極遠處有人說話的聲音。
那聲音被空間扭曲,斷斷續續的,只能勉強分辨出幾個字眼:
“……往左……不對……又是死路……”
第九次……
第二十次……
第三十次……
第西十次……
顧陌放棄了徒勞的躲避,在第西十一次重生的間隙裡,她開始接收劇情。
她穿進了一本書,一本迴圈空間生存題材的小說。
此刻她佔據的這具身體,屬於這個空間裡一個固定的功能性角色。
一個每天都在被殺、然後重置、然後再被殺的無名NPC。
她的死亡是空間執行的一部分,註定要發生,註定要重複,註定沒有盡頭。
而與此同時,這個空間裡還困著三組活人。
第一組是一家五口。
爺爺、奶奶、父親、母親,和一個十歲左右的男孩。
表面上看是普通家庭自駕遊誤入歧途,但顧陌在死亡間隙斷斷續續接收到的劇情碎片告訴她,這家人遠沒有那麼簡單。
爺爺年輕時有過盜墓的經歷,身上掛著一塊成色古怪的玉佩,那東西總讓空間出現微妙的凝滯感。
奶奶患有老年痴呆,言行混亂,但嘴裡翻來覆去唸叨著一串發音古老的音節,不像漢語,也不像任何一種常見的方言。
父親和母親之間的關係透著一種刻意維持的客氣。
父親半夜會偷偷翻找公共物資堆,把罐頭和飲用水藏進自己的揹包。
母親則總是在牆壁的角落用指甲刻下正字,一筆一劃,工工整整,好像那是她唯一的寄託。
而那個十歲的男孩,是唯一能在白茫茫的空間邊界上看見光暈的人,那些模糊跳動的彩色邊緣,其他人完全感知不到。
。組友朋的人輕年個西是組二第
。意主有最事遇,富驗經外戶稱自哥王的頭領
。裡手己自到配分理合資的人別把何如是半多意主的他但
。暖取抱擁、安相互還時來進剛,對一是小和強阿
。邊這我在站不麼什為你到水瓶半了喝多天昨你從,吵爭的碎細現出始開間之人兩,減度速的見可眼以水和食,收天天一間空著隨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