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權掌握在“集體管理委員會”手中,委員會主席是宰相維克多·雷德菲爾德。
艾爾德蘭之心的執行模式會從“主人承擔模式”切換到了“最大化利益模式”。
因為‘受益者承擔模式’需要每個受益者都承擔相應的消耗,這意味著貴族們也要付出代價。他們不願意。
‘最大化利益模式’看起來是對所有人最有利的。
貴族會覺得消耗會由平民來承擔,他們覺得平民多,平攤下來每個人只有一點點,微不足道。
但他們的計算有一個致命的錯誤。
消耗不是按照人數平攤的,而是按照受益比例分配的。
貴族們獲得的利益遠遠大於平民,所以他們承擔的消耗也遠遠大於平民。
一個水晶宮殿的消耗,相當於十萬平民一年的用水量,但水晶宮殿只服務於一個人。
顧陌停下了腳步。
她站在一扇彩色玻璃窗前,陽光透過玻璃上的圖案照在她臉上。
一個年輕男人正朝她走來,陽光從他身後照射過來,把他的輪廓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他穿著騎士團的制服,銀白色的胸甲,深藍色的披風,腰間掛著一把長劍。
劍鞘是黑色的皮革製成,上面刻著金色的家徽圖案。
一隻展翅的鷹。
他看起來二十五六歲,正是男人最鋒利的時候。
但此刻,這把“鋒利的刀”的臉上,寫滿了憤怒。
“顧陌小姐。”他走到她面前,微微欠身,行了一個標準的騎士禮。
“我是騎士團長雷恩·艾斯特。”
顧陌點了點頭。
她知道這個名字。
原主的記憶裡有這個人。
因為雷恩·艾斯特在王都太有名了。
他是艾斯特公爵家的長子,艾爾德蘭最年輕的騎士團長,二十三歲時就在北境平叛中一戰成名,被譽為“艾爾德蘭之劍”。
他本可以過著錦衣玉食的貴族生活,但他選擇留在騎士團,住在 barracks 裡,和普通騎士吃一樣的飯,睡一樣的床。
他曾經在一次比武大會上,連續擊敗了十二名對手。
最後一場比賽時,他的劍被打斷了,他用斷劍的劍柄把對手打下了馬。
國王當場要賜他一塊封地,他拒絕了,說:“給我更好的武器,不如給我更好計程車兵,我的騎士們需要新鎧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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