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茵是我們部落最優秀的雌性,是我們千挑萬選出來的,只有她才配得上裂牙部落的英雄們。”
阿茵的臉色又白了。
白溪看到她完全不顧自己的安危,想要退縮,跑到了她面前,說道:“阿茵!你看,裂牙部落的人這麼遠來求親,我們若是拒絕,他們一怒之下打過來,部落裡的雄性們要去拼命、要去流血、要丟命,你忍心看著那些曾經保護過你的哥哥叔叔們倒在血泊裡嗎?“
阿茵咬著牙沒說話。
白溪撫著阿茵的頭髮,聲音裡帶著一種”我為你心疼但我也沒辦法的無奈:“阿茵,如果你心裡真的有部落,就應該知道,我不能離開石山部落,整個部落的鹽、藥、布、種,都靠著我來教,我走了,部落裡的人怎麼辦?那些剛出生的幼崽怎麼辦?冬天沒有鹽醃肉,大家都要餓死的呀,你怎麼忍心呢是不是?”
她的每一個字都在提醒所有人,她白溪是不可替代的,她是石山部落的脊樑。
長老的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後只擠出了一句話:“阿茵,部落養了你這麼多年,如今輪到你為部落出力了。”
阿茵的母親從人群裡衝了出來。只知道抱著阿茵哭。
白溪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抱在一起的母女,眼底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不耐煩。
但她面上依然是那副悲憫的神情,聲音放得更輕更柔:“阿茵娘,你別這樣說,阿茵不是去送死的,她是去給兩族帶來和平的,再說……裂牙部落的雄性雖然粗獷了些,但他們對雌性還是珍惜的,阿茵去了,說不定日子比在石山部落過得還好呢。”
阿茵被兩個雄性從母親懷裡拉了出來。
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替她阿茵說一句話。
阿茵最終被推到了裂牙部落面前。
白溪款款走到裂牙部落面前,“首領,你看,這是我們部落最強壯的一個姑娘了,身子骨結實,一看就是能生養的。”
裂牙部落首領一把推開了阿茵,愣愣說道:“你們石山部落是聽不懂我說話嗎?我說了,我要白溪,不要什麼阿茵!”
白溪臉色不好看。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她明明己經把阿茵推出去了,為什麼裂牙部落的人還是不肯罷休?
白溪的心裡忽然湧上一股滔天的恨意。
一定是顧陌逃跑的時候告訴裂牙部落的人她的存在的,一定是顧陌故意把禍水往她身上引的。
那個顧陌怎麼這麼惡毒?明明是她自己沒本事、不受部落待見,憑什麼要把她白溪拖下水?
白溪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罵著顧陌,恨得指甲掐進了掌心的肉裡,掐出了血印。
白溪深吸一口氣,既然裂牙部落看重的是她製鹽織布的本事,那她可以從這件事入手。
“首領,我確實掌握了很多你們想象不到的知識和技藝,但你們這樣威脅我,武力相逼,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其實我們可以從長計議……”
裂牙部落首領己經不耐煩,“什麼從長計議,我不需要,我現在就要把你帶走!你是我們裂牙部落的!”
說著,就去拽白溪。
白溪驚恐大喊一聲,“阿厲!救我!”








